“還請殿下同意,這也是為了國家啊!”
當(dāng)這個貴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索菲亞皺起了眉。
——蠢貨!比斯康提宰相在心中暗罵,要不是公主要見所有被告知了計劃的大臣和貴族,比斯康提一定不會讓這樣的蠢貨殘余這種重要的會談。
雖然比斯康提宰相知道公主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影響到大局的判斷,可卻不希望讓公主在加冕前就對舊臣失去了信任。
索菲亞用冰冷的眼神注視著那名貴族,她對這人不熟悉,只是隱約記得是來自靠近南方國境的邊境伯,具體是叫什么來著?好像是費立薩來著?
比斯康提宰相看出了索菲亞的遲疑,便猜想是不知道說話的貴族是什么人。
這不怪索菲亞,事實上就連比斯康提宰相自己要不是在覲見前掌握了所有人的情報,他都記不得有這么樣一個邊境伯,費立薩伯爵就是這么不起眼。
這很不可思議。
邊境伯雖然爵位上只是伯爵,可因為駐守邊境,在實權(quán)方面甚至超過沒要擔(dān)任要職的侯爵,這樣地位的人要不是有意為之的話,幾乎不可能在上層圈子成為透明人。
隨后比斯康提宰相也有了相應(yīng)的疑問,為什么這樣一個在上層圈子中存在感淡到近乎隱形的邊境伯會在這種時候說出如此不得體的話?
比斯康提宰相便把弄不明白的問題暗自記下,表面上不動聲色地繼續(xù)之前的談話。
“請謹(jǐn)慎行,費立薩伯爵,這可是在索菲亞公主御前。”
在公主發(fā)話前發(fā)出這樣的斷喝稍稍顯得失禮,不過為了讓公主不至于在臣下面前失了威嚴(yán),比斯康提宰相寧可自己失禮。
索菲亞不動聲色地對比斯康提宰相眨了眨眼,然后重新看向了彎著腰,保持鞠躬姿勢的費立薩邊境伯。
“費立薩邊境伯,你是認(rèn)為自己比作為公主的我更能代表國家嗎?”
即使不抬頭,費立薩伯爵也能感受到來自公主的冷意,他慌忙的把腦袋壓得更低。
“臣下怎么敢這么想?!在下只是出于一片愛國赤忱而斗膽進(jìn)!”
費立薩邊境伯的聲音透出了明顯的惶恐,可這種夸張的表現(xiàn)要是出自駐守邊境的邊境伯,總讓人覺得做作。
索菲亞也覺得這個邊境伯有問題,可現(xiàn)在也不是追究的時候,她只是冷眼看著費立薩邊境伯。
“那么,愛國的費立薩邊境伯,既然你這么忠于國家,那就由你去和利維坦的人談這件事吧?”
費立薩邊境伯的身體顫了一下。δ.Ъiqiku.nēt
“公、公主殿下,請別開這樣的玩笑……”
“這可不是玩笑。”
索菲亞打斷了費立薩邊境伯的話。
“邊境伯的忠心讓我很欣慰,所以才將這份重要的使命交給你。”
這一次,費立薩邊境伯把腦袋壓得更低了。
就連一般的平民也知道利維坦有著名為愛因斯坦的強大英雄,國家高層知道的更多,也正因為知道的更多所以更加懼怕。
那個名為露希婭的少女絕不像外表看起來那么簡單,那可絕對不會是人類能有的力量。
索菲亞等了一會,沒人再表現(xiàn)出意見,于是她從椅子上站起身。
“我會和露希婭說這件事,可我不保證能夠說服她,也不會強求,一切都以露希婭的想法為主。”
至于讓費立薩邊境伯去,那不過是玩笑而已,索菲亞可不想把自己的寶貝放到人前讓人窺伺。
比斯康提宰相也知道這是公主最大的讓步,所以他不再說什么,只是默默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