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很正經的露希婭嘴角卻是一抹捉弄人的微笑。
說真的,拉麥已經不想配合露希婭的惡作劇了,要是再不做點什么的話那個沒有火箭背包卻想要親身嘗試天降正義的可憐蟲就真要變成不明物體x了。
不過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露希婭開始變得喜歡捉弄人。
“我說你啊,什么時候開始變得喜歡捉弄人了,記得最開始遇到的時候還只是時不時天然黑一下吧。”
想到什么就問什么,反正拉麥不覺得對待露希婭需要客氣,她從露希婭安逸的膝枕上爬起來,準備救一下那個可憐蟲。
“誒~天然黑什么的,把我說得像是天生的壞人一樣。”
露希婭氣鼓鼓地嘟起嘴。
“我只是看到拉麥總是被耍的團團轉就開始覺得這樣很有趣而已。”
天然黑也分種類。
其一是那些沒有意識到自己不小心做了壞事的類型,這類只要有人指摘就還有救;其二是那些做了壞事卻不認為這是壞事的類型,這類需要強而有力的再教育;其三是天然黑中最惡劣的一類,屬于那種知道自己在做壞事卻不知道為什么不能這么做的類型,這類……屬于常識已經徹底陣亡的類型,與其思考怎么糾正,不如想想怎么才能盡可能地降低傷亡。
——這就是天然黑啊,而且還是最惡劣那種。拉麥簡直想為露希婭腦內的常識感到悲痛萬分,它們到底是在怎樣險惡的環境下孤軍奮戰呢?
不過,該怎么說呢,原因竟然是拉麥自己,這倒是出乎拉麥的意料,看來不做點什么是不行了呢。
“好吧我知道了,今天的話就當做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許再和第三個人講哦?”
拉麥果斷地將證據埋進了不見天日的黑暗中,而那黑暗名為——人性。
“這可不是逃避現實哦,只是在盡可能地減少傷害而已,盡可能地減少我受到的傷害。”
看著額頭上滿是冷汗的拉麥,露希婭歪著頭問了一句。
“怎么了拉麥,干嘛在那邊自自語?”
不小心將自我安慰——不對,是為之后的犧牲者所做的祈禱給說出了口的拉麥用爽朗的笑容回答到。
“啊哈哈,當然是在計算入射角之類的東西啊,這可是救人的基本。”
假裝活動了一下手腳,拉麥視線游移這轉移了話題。
“話說,再怎么說也太久了吧?那個可憐蟲是自帶緩降術的嗎?”
“是呢。”
露希婭站起身,拍了拍腿上沾到的泥土,順便向著天上望去,這一望,露希婭笑了起來。
“還真是緩降術呢,而且是老熟人。”
只不過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這都能蒙對讓拉麥將信將疑地抬頭看向天空,可是拉麥只能看到蔚藍的天空中有一個很小的黑點,其余就再也看不到了,不過倒是能聽到單曲循環的悲鳴,這讓拉麥挺佩服的,到底要有多大的嗓門才能讓尖叫貫穿天與地?搞不好這尖叫聲都能傳回城市了吧。
天空中的小點慢慢變大,一點一點展現出輪廓,可是那并不是一個人的輪廓,除非那個人能長得和智力環一樣。
等到了一定距離后,連拉麥也能看清天上落下來的是什么,不過拉麥倒是寧愿看不清。m.biqikμ.nět
“那家伙……”
看到拉麥不情愿的表情,露希婭溫柔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