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片頭躲開濺射過來的血肉,然后伸手捏住了猩猩的面部。
“多余。”ъiqiku.
輕輕一提,猩猩的腦袋以及連在頭骨下的脊椎就被那人給拔了出來。
連吭聲都做不到,猩猩已經倒在了那人腳邊。
要是普通然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別說戰意了,大概連理智都會被嚇飛吧,可在場的幾人根本沒有那么悠閑的選項,猩猩的死在告訴他們,稍微有點差錯就會丟掉性命。
獅子和鱷魚對視一眼,然后分別向著兩邊跑去,繞出一個圓弧朝著那人夾擊過去。
獅子先一步到達,他高高跳起,耍雜技一般在空中轉了半圈,緊接著在天花板上用力一蹬,借著跳躍的力度再次加速,從那人難以防備的頭頂攻去。
鱷魚四肢著地的移動方式補足了他體型帶來的劣勢,而鱷魚也順勢用雙手抓向那人下身的要害。
一上一下的攻擊,無論抽手對付哪一邊都會失去防御另一邊的時機,按道理來說應該是這樣……。
“戰斗類的果然沒法期待嗎?”
用遺憾的語氣這么說到,那人以一只腳為圓點,另一只腳像是風車一樣旋轉了一圈。
沒等蝙蝠看清發生了什么,不管是從上面落下的獅子,還是從下面攻擊的鱷魚,都被踢碎了腦袋。
“戰斗類雖然看著厲害,可實際戰斗力依舊不過是魔獸級別嗎。”
那人在地上磕了磕皮鞋的后跟,甩掉了皮鞋上沾染到的污濁。
“不過也無所謂,從一開始就沒期待過這些東西能夠戰斗。”
蝙蝠死死壓住快要破開喉嚨的慘叫,默默地跪下,即使收效甚微,也必須表現出自己服從的意圖來。
恐懼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可蝙蝠卻想笑,不是因為真的感到高興,只是因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數天時間,短短數天時間,蝙蝠的世界觀已經崩潰過兩次了。
第一次,是在見到了被強化后的人時。不需要武技,不需要魔紋,甚至不需要武器,這些被不知什么手段變成了野獸的人類就已經擁有了能夠將鏟除精銳騎士團的武力。
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力量時,蝙蝠興奮了,力量即為全力,力量即為身份,力量即為財富,在這歌武力能決定很多事情的世界,有了這樣的力量,即使沒有才能成為強者中的一員,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第二次,也就是現在,在見識了那些強大的野獸被像是無用的玩具一樣被輕易破壞,蝙蝠感到的不是嫉妒和羨慕這樣舒緩的情緒,而是讓腸胃翻滾起來的恐懼。
知道這時,蝙蝠才想透一件事情,早就該發現的事情。
那人之所以將所有人按照化身的野獸種類來記錄,為的不是方便整理歸類,只是懶得起名字,懶得為了可有可無的實驗動物起名字。.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