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血,嗎。名字不錯,可卻不適合我們的計劃,我們的計劃需要一個更有威懾力的名字。”
當然,這只是否定煉金術師起的那個狗屁名字的理由,實際上古辛并不在乎什么威懾力不威懾力的,沒有直接說出來不過是給這些煉金術師一個面子而已。
想到這里,古辛得意地昂起了頭,他在為自己自豪。看吧,就連這些一無是處的研究員,他都大度地給予了寬容和慈愛。
“我以赫貝里斯第一王位繼承人的名義,將這重大的發現命名為「毒血」,諸位有不同意見嗎?”
周圍人紛紛低頭跪下,異口同聲地回答到。
“謹遵您的旨意,殿下。”
這就對了,古辛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是些無家可歸的喪家犬,要不是自己給予你們容身之所的話根本就無法存活下去,更別說取得現在的地位了,所以,走狗就該像走狗一樣趴在地面上親吻主人的鞋子。
“起來吧。”
古辛一揮手,上位者的氣勢被他展現得淋漓盡致,不過還不夠,他可是即將成為一國之主的男人,從現在起必須更加高貴,更加威嚴。
煉金術師抬起頭來,再一次問到。
“殿下是否現在就去看看實驗成果?”
這個提議說到古辛心坎上了,他現在巴不得立刻飛到實驗室內,看看那能夠讓他成就偉業的毒血。
“說起來,你之前說的是拿動物實驗?”
煉金術師回答到。
“是的,殿下。我們正準備從流浪漢和死囚中招募志愿者進行下一步實驗,也就是人體實驗。”
這樣的回答讓古辛皺起了眉。
“這太慢了。”筆趣庫
從流浪漢中招募志愿者太過緩慢,而從死囚中招募又必須走正規手續,這樣容易讓人抓住端倪。
稍微考慮了一會,古辛朝著身后的騎士隊長招了招手。
騎士隊長是正直隊伍中最強的,也因此,他是在之前那場對變種人的戰斗中受傷最輕的。“之前受傷的騎士是怎么處理的?”
騎士隊長敬了個禮后回答到。
“無法回歸隊伍的發放了慰問金后從騎士隊除名,傷勢較重的給予了一定的假期讓其養傷,輕傷者依舊堅守在崗位。”
這是按照赫貝里斯的規矩給出的合理指示,要是以前的話古辛不但會支持,更會從自己的資產中取出一小部分作為慰問金發下去,這是收買人心的必要手段,可是現在的古辛沒那么多閑功夫去在乎那些賤民,重要的繼位迫在眉睫,古辛現在根本顧不上那些旁枝末節的事情。
“把他們全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