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出一部分人看管戰俘。”
居高臨下地看著落敗的近衛騎士團團長,古辛還從未想過以前所忌憚的近衛騎士會這么不堪一擊,這全是毒血所帶來的效果。
“在這段時間好好考慮一下吧,考慮一下誰才是值得你侍奉的君王。”
近衛騎士團長沒有回話,古辛也無所謂,勸說近衛騎士團不過是他即興而為的一筆而已,即使沒有近衛騎士,有著變種人部隊的他也能立于不敗。
越過近衛騎士的防線,古辛跨入了國王的寢宮。
走在金碧輝煌的寢宮中,古辛的心情難以抑制的激動起來。
這里的每一件擺設,每一樣裝飾,甚至每一寸的地毯都讓他像是置身于美夢一樣渾身舒暢,因為這里的每一樣東西都象征著王權,而自己已經快要將其收入掌中了。
屏退旁人,古辛推開寢宮最中心那間房間的大門走了進去,門后是國王的臥室,一個蒼老的人影靜坐在寬敞而華貴的大床上。
那個蒼老的人影就是赫貝里斯的國王,或者說……先王。
因為生活的放縱和對政務的操勞,赫貝里斯王的身體被透支,這使得剛上五十歲的國王像是垂暮老人一樣虛弱。
“貴安,父王,真抱歉這么晚了還來打攪你。”
古辛對著坐在床上的赫貝里斯王鞠了一躬,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個來向父親道晚安的孝順兒子。
赫貝里斯王笑了,他說。
“果然被夏洛特那個賤種說中了啊。”m.biqikμ.nět
——夏洛特?古辛皺起眉,他不知道為什么父王會在這里提到自己那遭到了流放的妹妹。
只聽到赫貝里斯王這么說到。
“那個賤種在離開前對我說,我的兒女會反叛,會攻入我的寢宮,取下我項上首級。”
古辛的好心情被破壞了,夏洛特是預料到了什么嗎?還是說只是拙劣的挑撥離間?無論怎樣,看來都有必要盡快處置。
赫貝里斯王像是停不下來一樣,源源不絕地說起了夏洛特的事情。
“可以的話真不想被那樣一個賤種說中啊,那樣一個賤種……”
“夠了!”
古辛喝止了赫貝里斯王,不是出于兄妹情誼,而是因為感到被人忽視而不滿。攻入了王宮的是自己,即將加冕為王的也是自己,可為什么父王卻在念叨一個可有可無的賤種?
“我來這里可不是和你談論我那不成器的妹妹的,我是來接手王位的,父王。”m.biqikμ.nět
“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