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伯特小心謹慎地環視周圍,確定沒人能夠監視馬車后,才繼續問到。
“懷特-****是個非常狡詐的男人,幾人能被稱為‘北方王’,想必也有其特殊的地方。”sm.Ъiqiku.Πet
夏洛特睜開一只眼睛,用軟糯的聲音說到。
“那是個相當省事的男人,即使不需要我煽動他也有不小的野心,只不過為了讓火焰更旺盛,我給他添加了一點助燃的燃料?!?
說到這里,夏洛特噗嗤一聲笑了。
“不過似乎連其他的火焰也給點燃了。”
其他的火焰是指什么,艾爾伯特不想去猜測也不敢去猜測,因為能讓公主殿下這么開心的也只有人性丑惡的一面。
想了想,阿爾伯特將話題帶回了正道上。
“既然被稱為‘北方王’,那么他一定會想方設法成為真正的王,我們需不需要事先截斷這個可能性,以免到時候被這小火苗燙傷?”
雖然可能性很小,但這種戰亂時期才是權利更迭的大好機會,沒人能夠斷誰能夠取得最后的勝利,也沒人能夠斷誰絕對會失敗。
然而夏洛特卻不以為然地笑了。δ.Ъiqiku.nēt
“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幾乎所有的東西都能夠用武力去搶奪,但也有少數東西是光有力量無法左右的,王權便是其中之一。”
阿爾伯特惶恐地低下頭。
“作為人類社會階級化的一部分,王權并非具有實際效益的權能,而是當被作為支撐的人所承認后才會具有實際效益,所以王權的交接才是最需要嚴守規矩的,而壞了規矩的人不但會被手下人背叛,也會被周圍國家所否定。”
這并不難理解,無論是哪個國家的王都不會愿意看到會印象自己全力穩固的篡位者,就算那篡位者只是鄰國的人也一樣,而篡位者一旦成功也就間接地為手下指出了一條野心的道路,那么,公主殿下所說的情況就會立刻成真吧。
在馬車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夏洛特慢慢說到。
“當然,這種情況也并非絕對,不過相對的,要達成這種并非絕對的情況你就需要擁有絕對的武力,能夠制壓手下并讓周圍國家不敢啃聲的絕對武力。不過很遺憾,不光是****邊境候,就連整個赫貝里斯都不具備這樣的力量?!?
絕對的力量,說的不是強大到某種程度,而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被超越,不會被打敗。這簡直就像是經常會出現在小說里的妄想一樣不切實際。
所以,阿爾伯特看到公主殿下的笑容時,理所當然地將那笑容看作了嗤笑。
不過,阿爾伯特還是想到了一些不確定因素,比如之前那群惡魔,要是他們打算做這樣的事情會怎么樣?是會成為公主殿下口中的‘絕對力量’呢?還是會湮滅于人類諸國更猛烈的征討呢?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阿爾伯特一提到那個名為梅菲斯特的惡魔就會感覺到不安,那不是出于對‘惡魔’力量的畏懼,而是對于梅菲斯特‘智謀’的忌憚。.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