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只是這一句話就讓漢考克如釋重負,只要公主殿下同意,他就有了支柱和大義,不管接下來是戰斗還是慷慨赴死,他都全部懼怕。
看到漢考克那副斗志昂揚的表情,夏洛特疲憊地揮了揮手。
“我知道你很有戰意,不過這件事情必須仔細謀劃,不然我們都只會變成妄圖對現國王刀劍相向的罪人。”
這一點漢考克同樣很清楚,所以他俯首同意了公主殿下的決定。
看到漢考克統一,夏洛特也松了口氣,她扶著額頭對漢考克說。
“今天就請先好好休息吧,我會盡快擬好方案。”
不管這是公主的推脫也好還是真正的決定也好,漢考克都知道已經沒有自己能左右的了,于是他恭敬行了一禮后退出了會客廳,跟著侍女去挑選一間房間。
等到漢考克離開,夏洛特慵懶地靠上了沙發的扶手,臉上再沒苦笑和困擾,有的只是像是陽光一樣能讓人感到溫暖的微笑。
“他說的怪物就是你新認識的那個小朋友的手下吧?”
一個聲音突兀地在夏洛特耳邊響起。
背著光,能夠看見一個曼妙的身影坐在窗沿上。在這座別館中,有著這樣傲人而充滿活力的身體曲線的只有一人,那就是麗薩-維爾德曼。
“原來你在啊,麗薩。”
沒有斥責麗薩的冒犯,也不打算追究麗薩偷聽的罪名,夏洛特像是和朋友打招呼一樣招了招手。
“我交代你的事情已經做完了嗎?”
麗薩跳下窗沿,走到夏洛特面前正對著的沙發上坐下來。
“已經做完了哦。”
像只真正的狼犬一樣整個身體縮起來趴在沙發上,麗薩得意地朝夏洛特笑了。
“那個老貴族根本就只是個勇氣和體力一起衰竭了的枯骨而已,我只是用他三個兒子的性命作為要挾,他就答應聽從我們的安排。”
挑起了一邊的眉毛,麗薩裝作疑惑實則挑釁地問到。
“難道你今天沒能感覺到那老東西的的態度偏向你嗎?”
面對麗薩的問題,夏洛特當然知道麗薩是想做什么,不過就算這樣她還是學著麗薩挑起一邊的眉毛。
“難道你不知道要連敵我雙方都能欺騙的間諜才是好間諜嗎?”
麗薩沒話說了,她只是隨口刺夏洛特一下而已沒想到剛好選到了最白癡的問題。δ.Ъiqiku.nēt
兩人都非常清楚,她們需要的不是間諜,也不是那種能因為這種程度的威脅就轉投其他勢力的墻頭草,她們需要的只是在五貴族之間制造間隙,讓座位外來者的夏洛特有更多的發揮空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