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糟糕到了一定境界的倒霉事讓拉麥忍不住地咋舌,不過她手上倒并不慢,一甩手將短棍拿到手上,緊接著向著人群一甩。
跑在先頭的人為了避讓而和身后的人撞在一起,不過拉麥的目的可不是這種輕微的事故。
唰!
只聽到一陣像是風(fēng)聲的呼嘯,看不見的刀刃縱向?qū)⑷巳呵胺降淖酪握R地切開,就連地面上都出現(xiàn)了一條深深的痕跡。
這一下,人群明顯被嚇到了,所有人都開始為這看不見的攻擊感到恐懼,也在為自己沒有被傷到而慶幸。
即使戰(zhàn)意再高,他們終究只是一群弱小的普通人,弱小不單單體現(xiàn)在力量上,同時也體現(xiàn)在他們的內(nèi)心上。
“好了,走吧。”
收回短棍,拉麥對著露希婭使了個眼色。
“明明有更方便的路可以走,你卻偏偏選了最糟糕也最無聊的那一條。”
因為事先答應(yīng)過拉麥,露希婭翻了個可愛的白眼后,牽著兩個幼女跟上了拉麥的腳步。
不過,無論什么樣的群體中都會存在著異類,就算是這個臨時集結(jié)起來的暴民集團也不列外。
倒不是說人群里有什么隱藏高手,或是有著什么紅白配的信仰之躍,而是有著做事不顧后果的蠢貨。
一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平凡男人抓起身邊的椅子,狠狠地砸向了背朝人群離開的拉麥,不過不知道是這個男人有意還是無意,那椅子不偏不倚地砸向了璐璐。
人群中有人發(fā)出了不忍心的呼聲,要是這一下砸實的話那個小女孩輕則受傷,重則……。
然而,這樣的事情當然不會發(fā)生。
在幾乎所有人都沒能看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情況下,一只白皙柔嫩的手掌隨意一扇便將看起來明顯要更加堅硬厚重的椅子擊碎,就連椅子的碎片都被那快速揮動造成的風(fēng)壓吹飛。
隨手掃開了飛翔璐璐的雜物,露希婭回頭看了那個男人一眼。那眼神中沒有憤怒,沒有怨恨,甚至連討厭的情緒都不包含在里面,有的只是完全的漠視。
就像隨手撣去肩上的灰塵一樣,露希婭揮動了手臂。
一群普通人中沒人能夠察覺到什么,可是那無形的毀滅確確實實地已經(jīng)到來了。
拉麥在璐璐差點被椅子擊中的時候就已經(jīng)轉(zhuǎn)頭了,等她轉(zhuǎn)過頭剛好看見露希婭第二次揮手的動作,也就是這一瞬間,她的心臟差點就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了。
這些暴民不知道,可是拉麥很清楚露希婭這個動作會帶來怎么樣的后果。
“露希婭!”
在大腦反應(yīng)過來之前,拉麥的嘴就先喊出了聲,而這一聲大喊也成功地讓露希婭嚇了一跳,原本揮出的手因為顫抖而稍稍向上抬了一點。
原本因為門窗堵塞而缺乏光照的旅店瞬間就被早晨的陽光籠罩了。
不知道是誰先抬起頭的,也許是最先對光照感到疑惑的人吧,然而隨著那人驚恐的吸氣聲,越來越多的人抬起了頭。m.biqikμ.nět
沒有響聲,沒有崩塌,就連灰塵都沒有落下,然而旅店的天花板卻消失了一大塊,從那平滑的空洞中能夠看到二樓和三樓的室內(nèi),簡直就像是模型的剖面圖一樣。.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