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看見妖王,愛因斯坦就會陷入一種哭笑不得的奇怪情緒中,她實在沒想到竟然會有人蠢到將這么多種類不一的血液注射到自己體內,而最好笑的是……這蠢貨陰差陽錯之下竟然還成功了。
以愛因斯坦個人來說,簡直都想將這蠢貨抓起來當做標本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那么蠢,不是每個蠢貨都那么好運,不是每個幸運兒都這么有喜感。然而這想法終歸只是在愛因斯坦腦海中一閃而過,原因很簡單……
“放任你活在世上簡直是對吾主的褻瀆。”
愛因斯坦加大腳上的力氣,妖王堅硬的腦袋像是被人按壓的西瓜一樣慢慢變形,要不了多久大概也會像西瓜一樣炸出一片紅色的內容物吧。
不過妖王顯然不打算就這么死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死亡的刺激,他突然開竅了,不再強行和愛因斯坦比拼力量而是將目標轉到了身下的地面上,四肢和勃頸上的獸臉連帶背上的翅膀一同努力的結果就是讓妖王身下的地面迅速消失。
因為妖王做得夠快,加上愛因斯坦本就只是玩鬧一樣慢慢落腳,這就使得妖王得到了瞬間的緩和,借著這短暫的時間,妖王勉強在腦袋炸裂之前得到了一點點的。
脫出的妖王也不不上自己的手臂,他強行一拽,承受不住拉力的手臂從中間撕裂開來,將前半部分留在了愛因斯坦手中,從而換得了妖王的移動自由。
愛因斯坦看了看手中的殘臂,又看了看一路上邊撒血邊后退的妖王。說實話,妖王這一手讓她有點意外,由于妖王太過沒有學習能力,愛因斯坦都快要認為這家伙就算到死也學不會變通了。
——那么,我是不是能把這看做接下來會變得有趣的征兆呢?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又去了,當然,對妖王來說大概是生不如死的惡夢吧?不過這又怎樣?愛因斯坦嘴角的笑容變得殘忍起來。
要知道最近一段時間因為見不到主人,愛因斯坦已經無聊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單看她反復調整主人房間的擺設就不難發現這一點。
“逃吧。”
愛因斯坦對妖王說到。
“能飛多快就飛多快,拼盡全力地逃跑吧,賭上性命地逃跑吧,這大概是你最后的生存機會了哦。”
也不知道妖王聽不聽得懂愛因斯坦的話,他退了幾步后突然轉身朝著天空飛去,而愛因斯坦就這么站在原地看著妖王展翅高飛。
狩獵最有趣的部分是什么?費勁全力挑戰之后的成就感?不對,斗智斗勇的暢快感?也不對。sm.Ъiqiku.Πet
是將獵物玩弄于股掌中,一步一步將其逼入絕望。
現在愛因斯坦打算享受的就是這種樂趣。.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