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澤爾對赫卡特使用的攻擊,看上去像是實打實的攻擊,可實際上也只不過是基于空間本身的變化而已,比如說將攻擊到的空間整個消滅之類的。
“簡直就像媽咪的能力一樣嘛,不過只是過家家的劣化版本就是了。”
無論如何這么一來就有辦法了。
從赫卡忒自信滿滿的表情猜到了什么的澤爾更是努力地嘲笑了起來。
“不管你的妄想是什么都一樣,你是絕對不可能觸碰得到我的。”
沒理會澤爾,赫卡忒對著露希婭低下了頭。
“對不起,媽咪。”
“誒?”
因為赫卡忒太過前不搭后語,露希婭茫然地歪起了腦袋,雖然想要問清楚,不過赫卡忒卻扭回頭,擺出了一副準備開戰的表情。
“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差距吧。”
赫卡忒張開嘴,用小虎牙咬住了自己右手的手背,然后用力一拉,便在手背到食指尖端的位置劃出了一道傷口,鮮血不斷從傷口中涌出。
“你這是想要做什么?該不會是想自殘謝罪請求我放過你吧?”
澤爾依舊是那副嘲笑的口氣。
“真遺憾,已經晚了,我絕對不可能放過你們。”
以澤爾來說,他今天所遭到的侮辱是前所未有的,尤其是這恥辱來源于下位種族,這就更不能原諒了,今天的恥辱注定只能用鮮血來洗刷。
“呵。”
對于澤爾的妄想,赫卡忒只用一聲短笑來回應,是因為認為連對話的價值都沒有。用沒有傷口的左手在右手的傷口上用力一抹,將血液完全涂抹至整個右手后,赫卡忒擺出了攻擊的架勢。
這樣一來就連澤爾都閉上了嘴,這是他在防范著赫卡忒的最好證據。
不過澤爾再怎么防范都不過是無用功,在他無法看透赫卡忒動作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處于被動,就像現在,即使不眨眼睛,他也沒有看出赫卡忒到底是什么時候不見蹤跡的,直到赫卡忒停止移動發動攻擊的瞬
δ.Ъiqiku.nēt間,澤爾才看到就在自己面前的赫卡忒。
敵人進入到了自己眼前,就算澤爾沒有實體也還是下意識地想要抬手防御,順便也將赫卡忒所處位置的空間破壞。
一聲和撞擊打擊不同的破碎聲響起,赫卡忒的兩肩和后背濺起一連串的血花,空間的破壞雖然不能直接讓她的身體缺失一部分,卻能夠將她的血肉撕裂開來。
意識到這次對碰是自己勝利,澤爾也放下了那副惜身的膽小鬼模樣,開始借著勝利大肆吹噓。
“看吧,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
然而,在把一句話說完之前,澤爾突然僵住了,緊接著猛地不知從哪吐出了一口血,那刺眼的紅色灑在地上相當顯眼,就算想要裝作什么都沒發生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