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歸知道,普拉芙妲無論如何也沒法就這么認命。
“真是不公平,說什么觸犯了禁忌,可她也不是想要觸犯才這么做的,一切都不過是偶然而已,就算硬要說有誰做錯了什么,也都是不夠完善的一方的錯,為什么偏偏要讓她來承受這一切的后果?”
愛因斯坦不想和普拉芙妲討論這種問題,她走上前,將殘軀抱了起來。
“你想要修成什么樣?”
被打斷了思緒的普拉芙妲看向了愛因斯坦,疑惑地重復了一遍愛因斯坦的話。
“修成什么樣?”
所謂修理,當然就是修成原來的樣子,除此之外還有什么可以選擇的嗎?
看到普拉芙妲不明白自己在說什么,愛因斯坦也不在意,而是一個人思考了起來。
“加上火箭飛拳或者可變式滑翔翼怎么樣?吾主一定會喜歡的。”
在聽到了愛因斯坦一點也不顧及旁人的自自語后,普拉芙妲明白了,愛因斯坦打算做的根本不光是修理,更多的是改造。
“……還請手下留情。”
火箭飛拳,光是字面意思就非常容易理解,問題是普拉芙妲一點也不想要這種搞笑的機能。
這一夜,就在一眾人的忙碌中過去了。順帶一提,三樓剩下的那間房間最后也沒能決定歸屬權,這是愛因斯坦和拉麥互相牽制的結果。
次日清晨,一輛運貨馬車駛進了王都,和前一天進城的兩輛馬車不同,這一次的馬車并沒有夸張的外表,可依舊非常引人注目,原因是馬車上拉著的貨物。
那是一張非常非常巨大的毛皮,潔白的毛皮異常美麗,即使被剝下放置了不知多少天,也依舊像是活著一樣光潔柔順,每一根毛都能讓人感受到原主活著時的力量。
很多識貨的人見到那張毛皮就知道,這絕對是來自一頭非常強大的魔獸。
駕著馬車的是一個衣著邋遢的光頭男人,男人有著遠超一般農夫的強壯體格,加上眼眶上的傷疤,很容易就能讓人有種‘戰士’的印象。
很快,就有一更行商人找上了男人,他的目標是男人運送的那張魔獸毛皮,要是能用相對較低的價格拿下這張毛皮,行商人就能大賺一筆。
“請問,您的毛皮——”
“你知不知道一輛漆黑的馬車?”
行商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光頭男人打斷了。
“馬車的樣子很可怕,看上去就讓人覺得邪惡,拉馬車的是四匹像馬一樣的怪物。”
光頭男人的眼神陰沉,充滿仇恨的兇光,就像是為非作歹的亡命之徒一樣兇狠。
即使是在治安良好的王都,行商人還是害怕了起來,害怕光頭男人不管不顧地暴起傷人,行商人很后悔,為什么自己不看清楚再過來搭話?
“……昨、昨天!就在昨天,有那么一輛馬車來過,不過沒有進城,而是朝著刀鋒山去了!”
作為行商,情報的流通是必要的,尤其是那輛馬車過于顯眼,讓人想關注不到都難。
“昨天……嗎。”
之后,光頭男人在詢問了刀鋒山的位置之后,駕著馬車離開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