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還是有幾名護衛迅速圍將上來,直到鄧護趕到。
來者扯下面巾,鄧護愕然拱手。
將來客匆匆帶入主人居院,鄧護勉強把人攔在外間,自己入內室通傳:“殿下,有客到訪……是姜太祝。”
趴伏在榻上,面色蒼白的少年張開眼睛,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鄧護。
鄧護伸手指指外間,小聲道:“此時就在外面。”
劉岐立時要支起只纏裹著傷布的上半身,阿鶴忙打動作阻止,一邊取過外袍,披覆在少年身上。
事出突然,劉岐仍自覺形象狼狽,卻不敢叫她久等,于是又伸手扯下紗帳,才讓鄧護將人請入。
隔著半透亮的輕紗帳,但見來人黑衣黑辮,快步走來,聲音也很快:“劉岐,你還好吧?”
劉岐不自覺也很快答她:“還好。你如何會過來?”
少微在離他床榻五步處停下,聞聲松口氣,語速也正常了:“我身手恢復了,想來便來了。”
這獨樹一幟的答案讓劉岐無聲一笑,接著又聽她坦誠說:“外面傳你生死不知,我不辨真假,只好親自來看。”
阿鶴搬來一張胡床,少微就此坐下,聽劉岐答:“放心,我還死不了。”
雖是這樣說,聲音聽起來確實虛弱,少微盯著帳內身影:“你真中毒了?要演苦肉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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