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當(dāng)有五六日了,起初以為是孩童淘氣,只是私下找,眼見找不到,這才告知宮中,動用了繡衣衛(wèi)?!奔遗忉屪约旱南碓矗骸澳橇首右沧屓嗽诎抵袔兔Σ檎?,昨日見竇拾一,他托我順便留意一二?!?
少微皺眉點頭:“嗯,那就讓手下的人留意著?!?
此事到底是旁人的事,無法分出更多心神,當(dāng)晚,少微翻來覆去地琢磨如何審訊那只瘋魔倀鬼。
待次日去到神祠中,眼底便稍顯疲憊,郁司巫看在眼中,只覺此貍活似徹夜捕鼠戲鼠,熬得威風(fēng)不再。
因為旱情,近日的事務(wù)實在繁多,郁司巫陪著花貍理事,另又讓人熬了補湯,滋養(yǎng)此貍精力。
下值之后,少微便去見那只籠中鼠。
順真被綁在木樁上,身上的道袍滿是血污,頭發(fā)蓬亂,視線模糊,神思渙散強撐。
一道聲音似從背后響起,撥動了他的神思。
“你們自詡天道,那些被你們隨意濫殺的人,難道生來該死嗎?”
順真耳中嗡鳴,辨不清是誰的聲音,也無法回頭去看那人,他下意識地道:“他們原為螻蟻,能為天道而死,乃是至幸……”
他聲音嘶啞虛弱,卻依舊有著無端高傲。
少微感到一陣嫌惡,她也殺人,至少不會自詡正義,這些所謂悲憫的天道執(zhí)行者,開口便很具該死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