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司巫的眼神很懷疑,但到底沒違背她,只是交待,無論如何不能動手。
道家治國,風(fēng)氣還算無拘,換作十年前,皇帝還會和大臣摔跤,先皇在位時,官員們在早朝上一不合即動手毆之,更不提說魯侯拔劍砍壞殿柱這樁老生常談。
郁司巫的擔(dān)憂不無道理,畢竟還聽說那六皇子踹爛了好幾張案。
她讓花貍?cè)f不要激得對方動手,若情形果真嚴(yán)重,能跑則跑,到底腿腳方面尚具優(yōu)勢。
腿腳方面很具優(yōu)勢的少微速速前來,不料那人竟在沐洗,只好坐在堂外臺階上等候。
引路的官吏將人帶至院門外便離開,少微前腳踏入院中,守在沐房外的鄧護緊忙叩了叩門,提醒自家主人務(wù)要速速。
不多時,劉岐推門而出。
來不及再去更衣,只能暫時穿上沐房中備著的月白薄衫,無有腰帶,薄衫松松而系,但整個人仍顯得高高長長一條,幾縷潮濕的發(fā)垂落眉側(cè),乍然望去,正是神清骨秀、氣質(zhì)飄蕭的疏懶隨意。
近日只陰不晴的神態(tài)早已散去,掛著細(xì)細(xì)水珠的眉眼僅有無害笑意。
鄧護看了一眼,默默移開視線,心中那個背德的猜測愈發(fā)強烈。
這些年來,殿下明里暗地拉攏可用之人,諸般手段他都見識過,唯獨沒見過這等場面,又是著急沐浴又是這般好顏色相待,甚至在沒見到人之前,臉上已是如此良好顏色了。
他只怕殿下除了拉攏奇人,更是另有圖謀……可是殿下自己也說過,姜太祝無意久留長安,尋到人便要離去,她要找尋的人乃是她心中重中之重,無論男女,都是要一同離開廝守終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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