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沾疑惑歪頭,薄薄眼皮抖動,開口攝入新詞:“開屏!開屏!”
鄧護面容一僵,他兢兢業業多年,從未想過有闖下此等禍事的可能,整個人如觸電般猛然抬手驅趕,阻止小鳥繼續發,而后奔入茶室,只作無事發生。
堂屋中亮起紗燈一盞,少微盤坐案側,不禁看向院中,隱隱聽得沾沾在怪叫,卻不知在叫什么。
劉岐點罷燈,在少微對面坐下,一邊問:“殺我,是芮澤的令?”
少微:“嗯,他使人傳了密令與我,讓我出城之后留意你的一舉一動。他另有人手安排,可與我隨時策應,或暗殺或毒殺,我無需親自經手,只需制造機會。”
劉岐神情意外地看著她。
少微被他看的幾分奇怪,疑惑問:“哪里不對?”
芮澤要殺他,也不是一日兩日一次兩次了。
劉岐卻道:“不對。”
他正色問:“芮澤為何突然之間信任你至此?”
這信任不是其它,而是信任她可以被完全掌控,縱然芮澤只是口頭向她下令、不會留下可供她揭發的證據,但是愿意讓她成為計劃的知情者和執行者,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黨羽站隊可以存在的信任。
見少微未答,劉岐不自覺微傾身,再問:“那日你去芮府,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的影子輪廓投落而來,少微肅容道:“……自然是因為我設法取信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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