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木說到這,突然想到島根縣是張牧的地盤。
“對了,牧哥,你在島根縣,有沒有聽說過藤真和花形?”
“沒有?!睆埬撩摽诙?。
“那就奇了怪了,我到島根縣問了,所有人都神情閃爍,閉口不談這事,這兩個家伙難道憑空消失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櫻木又沖他那幫朋友介紹了張牧,那幫人跟張牧打了招呼后,紛紛圍著櫻木,赤木他們。
“赤木老大,聽說你們當官了?是不是?”
“也不算是什么大官,就是手底下管著幾萬人而已。”赤木說的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哎呀,都管幾萬人了?這可是一方諸侯了。想當初你們混heishehui,被所有人都瞧不起。老家人還把你們家的祖墳給刨了。現在呢?老家人給你們家祖墳給修好了,氣派的很?!?
“還有呢,你們家房子也修修繕了,還掛了牌子,是你們的故居,進去參觀還要收門票呢?!?
“還有你們當初被衙役追趕時逃跑的路線,被安西老師畫了下來,現在是旅游路線了。”
“還有櫻木你經常撒尿的那個河邊,豎了一個小孩子撒尿的雕像,現在成了我們老家最具特色的景點?!?
“你們現在是發達了,我們老家誰不羨慕?老家人都說早知道不該讓孩子去讀書的,當時要是跟著你們去混heishehui就好了?!?
……
“別瞎說,人還是要讀書,以后才能干大事?!背嗄疽桓鄙衔徽咦藨B訓斥著昔日的小兄弟。
“赤木老大,讀書真沒用。我們老家的角田,你知道的吧?老家那么多人,就數他讀書最用功,眼睛被累的始終睜不開?!?
聽到說角田,櫻木趕緊湊過去?!澳阏f的是角田?。克F在怎么樣了?怎么沒過來?!?
“別提了,半死不活的。他書讀的好,考了個芝麻綠豆大小官職當官。后來他們那部門查出貪腐案,只有角田沒貪。那些貪官氣不過,一口咬定是角田貪的。角田家沒后臺,最后被判了無期徒刑樹立典型,現在還在監牢里關著呢?!?
“還有安田呢?他咋樣了?”
“他啊?更慘。他讀書和角田差不多,也混了個小官職。后來還娶了單位領導的閨女,結果成親不到一個月,媳婦就生了個孩子。一年后媳婦跑了,有領導在,他也不敢說什么,唯恐沒了工作。他現在獨自一人帶孩子,既當爹,又當娘,天天累的跟大傻子似的?!?
“這都忍著?啥工作?一個月多少工錢?”
“聽說一個月有八錢銀子。”
“八錢?咱到礦山去,一個月二兩銀子,不香?”
“櫻木哥,你是不知道安田家情況。他爹老安田說了,他們家安田的官職是從正規途徑考上去的。費了很多勁,吃了很多苦,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還有,所有人都羨慕你們,只有他們家例外。他們說你們的官職來路不正,就算官職再大,跟他們家安田也沒法比?!?
“拉批倒吧,他們家算是沒救了。”櫻木說完,突然看到張牧一臉不滿的表情,立馬繼續說道:
“那什么,今天我請客。京都城里的男人隨便殺,女人隨便玩?!?
“牧哥,夠意思。”看到張牧沒反對,一眾人興奮跑開,櫻木沖張牧行了一禮,然后跟著快速跑開。
……
翌日,屠城結束的日子。
“小,京都城什么情況?”一大清早,張牧找到王人。
“兄弟們昨天晚上就全部停下了,實在是累的受不了。京都城百姓夸我們仁義呢,沒有把他們所有人都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