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平安目光落到妙語身上,這個妙語他一直沒留意過。
“你如何做到?”姜平安問道,“如果失敗,令仇人毀掉千里山河圖,本座可饒不了你。”
妙語道:“回主人,奴婢是音祟,除了主人是荒古圣體外,任何生靈聽到奴婢的聲音,便會被奴婢寄生,圣人也不例外。”
“哈哈,妙啊!”姜平安不由高興地大笑起來,“沒想到你竟有如此神通,是本座疏忽了你。”
妙語立即恭敬地拜道:“能為主人效力,是奴婢存在的價值。”
姜平安頷首一下,目光落到妙之身上,問道:“妙之,你有什么神通?”
妙之恭敬地答道:“回主人,奴婢是跡祟。除主人外,任何生靈在某處留下過氣息、腳印、血跡、甚至只是凝望過的視線——只要那道痕跡尚存,奴婢便可循此找到他,寄生于他。”
“凡是被奴婢寄生,便會患上被遺忘之癥,不僅所有生靈遺忘,而且還被天地遺忘,最后自己把自己遺忘,淪為死物。”
姜平安目光再轉(zhuǎn)到妙安身上,不得姜平安問話,妙安主動地嘻嘻笑道:“回主人,奴婢是寂崇。奴婢所到之處,只要生靈安靜下來超過三息,立即變成死寂,生靈死去。”
“看不出你挺兇殘。”姜平安道。
妙安立即叫屈道:“主人冤枉啊,奴婢才是最不害人的。哪像姐姐,生靈已經(jīng)離開了,它還能去遁跡寄生。妹妹也是,聽到它的聲音就被寄生,哪個生靈沒有耳朵?”
姜平安目光轉(zhuǎn)回到妙語身上,道:“妙語,你做好準(zhǔn)備,本座這把千里山河圖放出來。”
“奴婢做準(zhǔn)備了。”
姜平安擔(dān)心妙語不好寄生身為圣人的約翰昭,又道:“對了,他的名字叫約翰昭。”
說完,他祭出玄黃寶塔,道:“塔爺,把千里山河圖放出來。”
“得咧!”玄黃寶塔應(yīng)道。
下一刻,它把千里山河圖放了出來。
千里山河圖內(nèi),約翰昭察覺到自己從玄黃寶塔出來了,但是知道逃不掉,所以他沒讓千里山河圖逃跑。
“反正本座在千里山河圖內(nèi)還勉強能過活,有人伺候,不算太無聊。大不了老死在里面。”
這時,妙語驚奇的聲音對姜平安叫道:“主人,原來這就是千里山河圖呀?”
“不錯。”姜平安道。
緊接著,姜平安收到妙語的眼色,他便對玄黃寶塔道:“塔爺,收回去!”
玄黃寶塔立即千里山河圖收回塔內(nèi)。
“主人,奴婢已經(jīng)寄生他了。”妙語隨之恭敬地對姜平安道,“不過,他是圣人,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完全寄生他。”
姜平安點頭道:“很好。”
他心里隨即明白妙語為什么不叫他提供的名字了,想必是擔(dān)心約翰昭察覺到而進(jìn)行抵御,或者發(fā)現(xiàn)抵御不了時,提前爆掉千里山河圖。
不得不說,這妙語真是害人兇祟。
他心里暗道:我要不是荒古圣體,天生克邪祟,在這三個看上像仙女的絕世兇祟面前,不知死了多少次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