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平安把家人送入神元墟后,繼續回到平安城坐鎮。同時,他苦思冥想如何把三個天人族前代大帝找出來斬殺。
“如今不能離開大安國,暫時沒好辦法,那就先從小處做起吧。”姜平安思索道,“比如先了解天人族大概在哪里。”
如此想著,姜平安施展天語通,對金翅大鵬道:“小鵬,速來見我。”
不到一盞茶功夫,化形為人的金翅大鵬在侍衛帶路下走進來。
“拜見主人。”金翅大鵬恭敬地行禮拜道。
姜平安微頷首一下,道:“我有一樁事要交與你給做:你去中荒監視天人族,把天人族的去向報給我。”
“遵命,主人。”金翅大鵬立即躬身領命。
姜平安繼續道:“你身為金翅大鵬,以速度見長,縱然天人族圣人也追不上你。但是,你到底僅是妖皇,戰力與天人族圣人相差懸殊,并且天人族圣人多達一百多人,神通各異,你千萬要小心,在萬丈高空監視即可。”
“是,主人。”金翅大鵬應道。
姜平安祭出太初鐘,對金翅大鵬介紹道:“此鐘乃太初鐘,能鎮住時間,防御能力也還不錯。如若不幸被天人族圍堵住,你可讓太初鐘鎮住時間,你趁機逃跑。太初鐘暫交給你自保使用。”
說著,他用法力把太初鐘送到金翅大鵬面前。
金翅大鵬感激流涕,深深拜謝道:“多謝主人愛護。”
然后,它雙手接過金翅大鵬。
姜平安又取出一塊玉牌,說道:“我在中荒點化了五頭妖皇兇禽,你憑這塊玉牌去找它們,讓它們輔助你監視天人族,刺探天人族情報。”
“這塊玉牌內有我一絲神魂,它們見了玉牌自會遵從你的命令。”
說罷,他用法力把玉牌送到金翅大鵬前。
當初為了對付n氏荒古世家大軍,他在n氏洞天到大安國之間,用滅業天火“點化”了十幾頭妖皇,其中有五頭妖皇兇禽。
后來,他有了對付n氏洞天的更好辦法,這十幾頭妖皇就一直沒動用。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是,主人。”金翅大鵬恭敬地領命,接下玉牌。
姜平安隨后把那五頭妖皇兇禽的名字和地址告訴金翅大鵬,然后輕輕揮手道:“去吧。”
金翅大鵬應了一聲“是”,然后后退三步,最后才轉身離去。
兩天后,姜平安坐在御書房處理奏折,他眉頭突然微皺。
原來,他察覺到有一股妖帝氣息以極快的速度強勢從西邊闖入大安國,并且方向直指平安城。
緊接著,他察覺到這股妖帝氣息前方一千幾百里有金翅大鵬的氣息。那股妖帝氣息緊追金翅大鵬。
是金翅大鵬被追殺了。
姜平安身形一閃,離開了御書房,下一瞬間出現在平安城的上空,并且朝金翅大鵬飛去。
十幾息后,姜平安看見了狼狽逃跑的金翅大鵬。金翅大鵬見到姜平安大喜,飛到了姜平安身后。
那頭妖帝倒也停了下來,與姜平安相距一百多里,它既沒有進攻,也沒有轉身離開。
金翅大鵬飛快地稟報道:“多謝主人救我。追殺我的妖帝是七彩焚天雀,它是您點化過的妖皇。”
姜平安聞,不由微愕,隨即凝目看對方的妖帝――七彩焚天雀。
只見它體型相對于妖帝來說,相當嬌小,形似麻雀,但尾羽極長,流轉著七彩霞光,美麗不可方物。然其周身溫度極高,空間都被灼燒得扭曲。
氣息沒錯,模樣相差不大,是變得更好看了而已,確實是他“點化”過的一頭皇妖兇禽。
不過,既然七彩焚天雀晉升妖帝了,那么也就擺脫了被“點化”過后的無條件忠心。
“人族,你讓本帝好找啊!”七彩焚天雀也確定姜平安是當初“點化”它的人后,厲聲喝道。
聲音清脆高亢,是個雌性聲音。
姜平安負手而立,淡聲道:“你要報復,盡管出手。一旦出手,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若非是自己“點化”過的兇禽,他早就信手一掌拍死了。當然,最主要的是他沒發現七彩焚天雀身上有殺氣。
七彩焚天雀并不知道也沒發現姜平安是大荒最強者――荒古圣體,姜平安穿著玄帝戰甲,氣息不外泄。但是,聽到姜平安的話,它猶豫了。
它本意嚇唬姜平安,略報自己被“點化”之仇。
“就知道對我兇。”七彩焚天雀突然嬌嗔道,“我找你,僅為了報恩于你。”
它能晉升妖帝,有一半原因是得到過姜平安的“點化”,去除了一身混濁,頭腦變得清靈。
姜平安卻冷淡道:“守住秘密,不得向任何生靈透露我‘點化’過你。然后,從哪里來回哪里去。”
說完,他轉身站在金翅大鵬背上,道:“回平安城。”
金翅大鵬立即調轉彎,朝平安城飛去。
七彩焚天雀并沒有離去,而是追上去,與姜平安并排,對姜平安道:“人族,我好歹也是妖帝,你不要我報恩嗎?”
“不要。”姜平安道。
本來就沒恩情可,他“點化”七彩焚天雀,只為控制它,讓它拼命而已。嚴格說,這是仇。畢竟,誰都不愿意做思想上的奴隸。
七彩焚天雀不甘心道:“不行,我最恩怨分明了,有恩必報。”
姜平安聞,腳步一頓,側目看了七彩焚天雀一眼。那嬌小的身軀上七彩霞光流轉,一雙眼睛清澈透亮,倒真看不出半分怨毒之意。
“我說了,不必。”姜平安收回目光,語氣依舊平淡,“你我不曾有恩。當初我點化你,只為驅使你作戰。如今你既已晉升妖帝,擺脫了那層束縛,你我便兩清了。你不必謝我,我也不怨你方才追殺金翅大鵬之事。”
七彩焚天雀卻不肯罷休,雙翼一振,竟直接飛到姜平安前方,攔住了去路。
“你這人族,怎的如此不通情理?”她瞪著一雙眼睛,語氣中帶著三分不滿、三分委屈,“本帝說了要報恩,你便讓我報就是了。我又不要你以身相許,你怕什么?”
姜平安:“……”
金翅大鵬差點一個踉蹌從天上栽下去。他努力穩住身形,心中暗暗叫苦――這位新晉的妖帝大人,說話怎的如此不著調?
“我不會以身相許。”姜平安面無表情道,“你也沒有那個資格。”
“你!”七彩焚天雀頓時氣結,尾羽都炸開了幾分,“本帝是妖帝!妖帝!你一個人族圣人,竟敢說本帝沒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