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七彩焚天雀離開,姜平安也換了一座涼亭喝靈茶,那座涼亭被燒得氣化掉了。
只見姜平安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一只玉盒,打開玉盒,里面裝著幾張悟心茶葉。
不多時,一壺悟心茶泡好。
姜平安一邊品茶,一邊思索如何提升天罰神眼的威力。
很快,他想到了利用心力。
“天罰神眼之所以能降下雷罰,是用神念勾動天地,形成紫霄神雷。”姜平安暗道,“我改用心力的話,不說能形成比紫霄神雷威力更強的雷,至少形成的紫霄神雷也要粗大許多。”
“稍后我試驗一次便可知。”
“威力解決了,剩下的就是施展范圍。”
很快,姜平安又想了辦法:“可以修建一座陣法,增幅我感應范圍,并且,還可以請求天道幫忙。”
“大荒天道極端排斥域外邪神,它應該會與我合作。盡管,它很不喜歡我。”
“我保留了一份大黑天儀式幕后邪神的氣息,正好可以作為引子。”
那份大黑天儀式幕后邪神氣息通過天人族第二代大帝截留下來,因為修建祭臺,召喚大黑天儀式幕后邪神投視需要用到它的氣息。
把一壺悟心茶喝完,姜平安悄然離開平安城,向位于大安國東北方向的天河洲飛去。
天河洲盤踞著一頭妖帝,正好拿它做試驗。
姜平安對妖帝沒有好感,當初他的荒古圣體身份被暴露,在大乾國守株待兔他并追殺他的異族圣人和妖帝中,就有三頭妖帝。
把那頭妖帝擊殺了,也有利于人族進一步把東荒完全占據下來。
很快,姜平安進入了天河洲,并且感應到了那頭妖帝的氣息。
那是一頭猙,身形似赤豹,臉部中央長有獨角,生有五條尾巴,周身赤紅,發出的聲音如同敲擊石頭般鏗鏘。
姜平安落到一座三千丈的山峰頂上,施展天罰神眼。
隨著他施展天罰神眼神通,他的氣息無法再收斂,猙立即察覺到。
“不好,是人族荒古圣體,快逃!”猙心頭靈警大作,不顧一切地立即逃跑。
姜平安察覺到猙在以一息千里的速度極速逃竄,那頭妖帝的身形在虛空中拉出一道殘影,眼看就要遁入遠方的云霧之中。姜平安心中一緊,此刻凝聚心力已然來不及,他毫不猶豫地催動十二色心輪內儲存的心力。
剎那間,龐大的心力如決堤的江河般傾瀉而出,順著他的意念直沖云霄,勾動猙頭頂上空的雷電之力。
九天之上,烏云驟聚。姜平安不想引動紫霄神雷,因為那威力恐怕不足以擊殺一尊妖帝。他嘗試勾動更深處的滅仙絕雷——那種金色的、充滿毀滅氣息的天雷,連圣人都要避其鋒芒。
“能勾動!”姜平安心底涌起一陣驚喜。
就在這一刻,猙的頭頂上空,虛空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道金色的雷電從裂縫中探出頭來,那光芒璀璨奪目,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滅仙絕雷猶如天罰之劍,對準下方的猙猛然劈下。
猙正在全力逃竄,忽然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從頭頂傳來。他猛地抬頭,瞳孔驟然收縮——那道金色的雷電已經近在咫尺。死亡的陰影籠罩了他的心神,他來不及多想,慌忙祭出一件珍藏多年的圣器,那是一面古銅色的盾牌,瞬間在他頭頂展開一層光幕。
轟隆——
震耳欲聾的雷鳴響徹天地。金色的滅仙絕雷狠狠劈在那面圣器盾牌上,僅僅僵持了一瞬,圣器便被擊穿,碎片四濺。雷電余勢不減,繼續劈下,正中猙的頭顱。
咔嚓一聲,猙那巨大的腦袋被當場劈開,金色的雷光在他體內肆虐,眨眼間便將他的上半身焦化成灰燼。剩下的半截身軀無力地向地面墜落,掀起一片塵土。
妖帝猙,死!
姜平安懸浮在空中,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感受著十二色心輪內消耗的心力,暗自盤算:“威力確實可觀,只可惜消耗的心力也不少。以我目前存儲的心力,最多只能連續擊殺十幾個天人族圣人。看來需要花些時間,多準備些心力才行。”
他最后看了一眼下方猙的尸體,轉身朝大安國方向飛去。
他沒有直接回平安城,而是轉向飛往神元墟。那里有他需要見的人——柳惜絮。他想請她幫忙煉制一種特殊的陣法。
當然,既然進了神元墟,不能只找柳惜絮一人。他先去向姜疏月請安,這位長輩總是關心他的安危;又與葉青鸞、狐玉華等親人見面,聊了些家常,詢問她們在神元墟的生活。待一切妥當后,他才單獨找到柳惜絮。
柳惜絮正在靜室內打坐,見他來了,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姜平安在她對面坐下,將心中的想法詳細道出:“我需要一種陣法,能將我的感應力增幅幾十倍甚至上百倍,達到覆蓋方圓幾百萬里的范圍。這樣我就能隨時監視大安國周邊的動靜,防止天人族再次偷襲。”
他說完,期待地看著柳惜絮:“惜絮,這種陣法你能煉制出來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