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沒有施展任何花哨的術法,沒有念誦任何冗長的咒語。
他只是隨手一拍,一名護衛的頭顱便如熟透的西瓜般炸裂;
他隨手一揮,一道無形的氣勁橫掃,三名護衛便如斷線風箏般橫飛出去,胸骨盡碎;
他隨手一指,指尖金芒吞吐,一名護衛的眉心瞬間洞穿,生機斷絕。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每一次倒下,必是當場斃命,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他就那樣在人群中緩步穿行,衣袂飄飄,纖塵不染。
所過之處,血霧彌漫,肢體橫飛,宛如修羅降世,收割生命如同割草。
不到十息。
僅僅十息。
數十名精銳護衛,全滅。
無一活口。
滿地尸骸,血流成河,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大廳。
滿堂賓客徹底傻了。
一個個張大嘴巴,眼珠子幾乎瞪出眼眶,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什么實力?
這是什么手段?
他們甚至沒看清陳平是如何出手的,那些人就死了?
這是碾壓!赤裸裸的、毫無懸念的碾壓!
武烈的臉色,終于變了。
原本的輕蔑與憤怒,此刻被一股深深的凝重所取代。
他終于明白,兒子為何會怕成那副模樣。
這個年輕人,根本不能用常理度之!
但他畢竟是真仙境一重的強者,豈能被一個晚輩嚇住?
“豎子爾敢!”
武烈怒吼一聲,周身真元瘋狂運轉,真仙境的氣息轟然爆發,整個大廳都在顫抖。
他抬手一掌拍出,掌心之中,仿佛托著一座巍峨山岳,帶著開山裂石、毀天滅地的威勢,狠狠砸向陳平的天靈蓋!
這一掌,蘊含著他畢生功力,足以將一座山峰夷為平地!
面對這雷霆一擊,陳平抬頭,看著那迎面而來的巨大掌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沒有躲避。
甚至沒有抬手抵擋。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里,雙手負后,任由那恐怖的一掌,結結實實地轟在自己的身上。
“轟!!!”
巨響震天,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席卷,周圍的桌椅瞬間化為齏粉,不少修為較低的賓客更是被直接掀飛,口吐鮮血。
武烈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得意的笑容:“狂妄小兒,受死吧!”
可下一刻,他的笑容徹底凝固在了臉上。
煙塵散去。
陳平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身上的金色長袍,連一絲褶皺都沒有泛起。
別說傷口,就連衣角,都未曾破損半分!
武烈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瞳孔劇烈收縮,聲音都在顫抖:
“這……這怎么可能?!老夫的真元……竟傷不了你分毫?!”
陳平抬起手,動作優雅地輕輕拍了拍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失望:
“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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