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肯定得干!
    但不是工作——
>>    李南征回頭看了眼臉蛋飛紅的小柔兒,抬手輕拍著她的手背:“小柔兒,你這種思想要不得哦。你這是想讓我這個仕途新星,深陷溫柔鄉(xiāng)不可自拔。你的居心,很是險惡哦。”
    小柔兒——
    慌忙縮回手,快步走到了旁邊的柜子前。
    她從窗口看到錢得標,騎著自行車沖向了這邊。
    和焦柔開了個玩笑后,李南征也迅速端正了心態(tài),看向了推門走進來的錢得標。
    一切正如李南征所料。
    老錢的大舅子王勇鋼,在錦繡磚廠遭到了郝仁富“委婉”的威脅后,選擇了低頭。
    為此。
    錢得標很是憤怒:“當時我就罵了大舅子一頓,簡直是讓我失望!我都告訴他,我和您都會給他當靠山,不用怕郝仁富了。可他,哎。”
    “老錢,消消氣。”
    李南征丟給老錢一根煙,說:“其實這件事,也不能怪你的大舅子。畢竟把全部身家,都投在了磚廠上。做生意最講究的,就是一個和氣生財。最怕的,就是被社會人給搞亂。尤其郝仁富這個社會人,背后有郝仁杰、岳云鵬‘大人物’。他對咱們沒信心,很正常。”
    哼!
    錢得標冷哼一聲后,岔開了話題:“鄉(xiāng)長,我大舅子都不敢給咱們送磚后了,那就更別說別的磚廠了。咱們該去哪兒買磚?總不能真答應(yīng)郝仁富,高價買他的紅磚吧?畢竟現(xiàn)在紅磚消耗量巨大,供應(yīng)不上的話,勢必得影響工程進度。”
    “哈。”
    李南征哈的一聲笑:“老錢,你真不會以為紅磚這種建筑材料,只有咱們長青縣能生產(chǎn)吧?”
    嗯?
    錢得標愣了下。
    嘟嘟。
    李南征的大哥大響了起來。
    竟然是郝仁富來電!
    他的語氣鼓蕩著得意:“李鄉(xiāng)長啊,給你24小時的考慮時間。我希望你能在我給你的期限中,能盡快和我們磚廠簽訂購貨合同。如果超過24小時,你再來買磚。呵呵,價格可就不是我給錢得標,說的價了。”
    李南征——
    郝仁富能搞到他的私人電話號碼,這沒什么奇怪的。
    畢竟郝仁杰知道。
    真正讓李南征震驚的是——
    郝仁富哪兒來的膽子,敢直接給他打電話,委婉的威脅他?
    又是哪兒來的信心,覺得草莓基地沒了錦繡磚廠,就再也無法施工了?
    “郝仁富,你的膽子和信心,全都是建立在你的狂妄無知上吧?傻逼。”
    李南征笑瞇瞇地罵了句,結(jié)束了通話。
    “他竟然敢給您直接打電話,威脅您!我他娘的。”
    就坐在桌前的錢得標,滿臉的怒氣,抬手拍案。
    “老錢,稍安勿躁。”
    李南征擺了擺手,正要再說什么時,就透過窗戶看到一輛面包車,緩緩地駛進了食品廠。
    周興道和兩個老板模樣的男人,從車上跳了下來。
    “小柔兒,給客人泡茶。”
    李南征隨口吩咐了句,對錢得標說:“我早就讓老周去萬山縣,去聯(lián)系那邊的磚廠了。”
    萬山縣?
    錢得標再次一呆,隨即恍然大悟!
    抬手拍了下腦門,連連搖頭苦笑說自己真笨,站起來快步出門去迎接周興道他們了。
    “郝家兄弟,還真以為在錦繡鄉(xiāng),能一手遮天,才會產(chǎn)生這種無知的傻逼思想。”
    李南征感慨的搖了搖頭時,電話又響了。
    這次來電的,赫然是那張畫皮!
    她語氣驚訝:“咦,你竟然沒被岳云鵬給抓來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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