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杰生怕顏子畫不知道他是誰,才特意點明他的身份。
    “我-->>們這些人,和李鄉長在搞什么?”
    隨著李南征的離開,忽然間對官場興趣缺缺的孫磊,面對郝仁杰的威嚴,沒有絲毫的懼意。
    冷笑著反問:“郝書記!你們這些人應該捫心自問,你們究竟在搞什么?”
    郝仁杰——
    怒火上撞:“孫磊!你敢這樣和我說話,這是要造反嗎?”
    “呵呵,你就是個鄉書記而已。”
    也豁出去的孫磊,再次反問:“也不是多大的官,我這樣和你說話怎么了?”
    郝仁杰——
    指著孫磊的手指,不住地哆嗦,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既然把自己當作官,就該有當官的樣子!你們這些人做的那些破事,真當群眾是瞎子呢?我呸!李鄉長說的不錯,一群什么玩意?也有臉對我這樣說。”
    孫磊對郝仁杰的腳下,重重吐出了口水。
    郝仁杰——
    “夠了。”
    顏子畫低喝一聲,看著孫磊:“你說,李南征為什么那樣做?”
    “簡單,他對你們這些縣領導的失望了。”
    孫磊神色坦然——
    “李鄉長上任后,每天都在琢磨該怎么做,才能最大限度利用錦繡鄉的現有資源,讓群眾過上好日子,并用汗水來付諸行動。”
    “各位領導應該能看出,李鄉長又黑又瘦,這是因為長時間頂著大太陽,在田間地頭奔波。”
    “不像有的干部,又白又胖。只會躲在辦公室內,盤算著該怎么勾心斗角。”
    “李鄉長能帶著我們,把一片荒草,賣出三千萬美元的天價!”
    “那么我們就堅信,李鄉長能帶著我們,把600個草莓大棚建好后,能有效拉動全鄉的經濟。”
    “李鄉長沒求各位領導,能像他這樣腳踏實地的干工作。”
    “只求你們別來使絆子!”
    “這很難嗎?”
    書生氣息十足的孫磊,說到這兒后,明顯的激動了。
    幾步就沖到了郝仁杰的面前。
    嚇得郝仁杰慌忙后退——
    卻被孫磊一把抓住衣領子,怒吼:“不要給我們使絆子,這很難嗎!?”
    “你,你,你。”
    郝仁杰臉色鐵青,渾身哆嗦,卻又渾身無力。
    忽然間。
    他很怕這個窮書生。
    “我們僅僅是拿出真金白銀,去采購隨處可見的紅磚而已!可這么簡單地事,你們這些人都使絆子。”
    孫磊松開郝仁杰。
    看著張文博和岳云鵬,破音的怒吼:“憑什么啊?真當我們瞎!看不出昨天縣局的大局長親自帶人去錦繡鄉,就是為了抓走李鄉長呢?”
    張文博和岳云鵬——
    “你們敢不敢以妻子兒女來發誓,你們的所作所為,配得上當前的位子!配當領導嗎?”
    孫磊繼續吼問他們。
    張文博和岳云鵬——
    “還有萬山縣的蕭書記。”
    孫磊把矛頭對準了蕭雪瑾,因情緒太過激動,眼圈發紅。
    他問:“我們李鄉長,只是對岳云鵬說了實話而已!你一個外縣來的領導,就算有資格插手我們縣的事!那你為什么,不搞清楚事情的對錯,就逼著李鄉長給岳云鵬道歉?”
    蕭雪瑾的嘴巴動了動——
    “這足夠證明,在你們的潛意識內!”
    孫磊抬手。
    指著蕭雪瑾和顏子畫倆人,大叫:“在極力的維護,你們這個級別的群體威望!卻不在乎誰對誰錯!更不會在意,群眾的利益!你們只在乎,你們高高在上的地位,不容下級干部冒犯!李鄉長對你們,徹底的失望!你們,德不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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