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開車的董援朝,忽然一個急剎車,停在了路邊。
    回頭看著坐在后座的李南征,瞪大眼:“老大!您覺得,就憑您的所作所為,還不夠被停職,甚至被撤職的資格?”
    是啊,是啊。
    坐在副駕上的趙明秀,也連連點頭。
    “哎。”
    李南征看著兩個心腹,嘆了口氣:“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以后得學會思考。更要學會看透事物的表面、去看本質。”
    董援朝和趙明秀——
    下意識的對望了眼,齊聲問李南征:“我們好像都是已經結婚,有兒子的人了吧?”
    “這是和我顯擺,你們晚上睡覺時能摟著個人呢?”
    李南征滿臉不屑:“我說你們年輕,是在形容你們的思想幼稚。”
    董援朝和趙明秀——
    始終沉重的心,忽然一下子輕松了起來。
    畢竟隨著李南征變廢為寶,他們的前途一片光明。
    實在不甘心為了買磚,大好前途就這樣葬送。
    現在看李南征胸有成竹的樣子,才知道自己的暗中彷徨,純粹是多余的。
    “咱們始終腳踏實地的做工作,反倒是岳云鵬、郝仁杰之流給我們使絆子!顏子畫身為縣長,卻在明明知道岳云鵬親自下來抓我時,無動于衷,躲在暗中看熱鬧。”
    李南征只好給兩個心腹,解釋:“這件事我鬧的越大,他們越是得往下壓!因為他們怕被市領導調查,會因此遭到應得的處分。”
    啊?
    真的?
    等等,容我這顆年輕的腦袋,仔細的想想。
    咦。
    還真是這么個事哦!
    畢竟他們做的那些破事,確實拿不上臺面,經不起調查。
    顏子畫也好,還是岳云鵬也罷,當前要做的就是往下壓。
    安撫老大您別再鬧——
    董援朝和趙明秀,猶如醍醐灌頂。
    眼睛,也一下子亮了起來。
    “當然,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尤其岳云鵬。”
    李南征又說:“可他短時間內,根本不敢把我怎么樣。關鍵是,因為他丟了個大臉的顏子畫,不會放過他。”
    是嗎?
    董援朝趕緊問:“顏縣,會不會動用家族勢力,把岳云鵬給踢出長青縣?或者為了挽回今天喪失的威望,直接送岳云鵬進去喝茶?畢竟他的卑鄙行為,都是背著顏縣的。這就等于,得罪了大有來頭的顏縣。”
    “呵呵,顏子畫是不會用這種直接、沒技術含量的方式,來對待岳云鵬的。”
    李南征笑了下:“但顏子畫卻借助此事,先消減岳云鵬的實力。而讓被送去培訓、被架空的秦副局重回縣局。再次提拔重用一批人,和岳云鵬分庭抗禮。那么,顏子畫就達到了她的目的。等岳云鵬乖乖聽話后,顏縣再拉攏他。總之,不能讓岳云鵬做大,不受她控制。”
    哦?
    董援朝問:“顏縣,必須得借助秦副局嗎?”
    李南征反問:“除了背景強大的秦副局之外,還能有誰,來掣肘深耕長青縣局很多年的岳云鵬?”
    “我明白了!”
    趙明秀再次恍然:“老大,您今天發瘋的根本目的,就是幫被架空的秦副局,奪回被暗算走的權力。”
    “嗯,這是我最大的目的。哎,縣里沒有秦副局罩著,我心里就發虛哦。”
    李南征滿臉懷念秦副局的樣子,嘆了口氣,繼續說:“當然,張文博同樣會被分權。老董,你可要抓住這個機會。”
    “還請老大放心!”
    董援朝拍著心口,說:“其實就算不出這件事,我也正在逐步培養我的班底。只是時間太短,-->>效果還不明顯罷了。”
    嗯。
    李南征點頭:“對你的工作能力,我還是很看好的。”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