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著口哨,直奔高墻鎮(zhèn)大院。
    既然他已經和蕭雪瑾徹底的翻臉,當-->>然不會再傻逼兮兮的,把采購辣椒的功勞讓給她。
    不做就不做。
    已經做了——
    李南征就讓這娘們,狗咬尿泡空歡喜一場!
    他的車子很快,就消失在了蕭雪瑾的視線內。
    她依舊呆呆地匍匐在那兒,抬頭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
    小莫把車子倒回來,小心翼翼的下車,走了過來。
    默默地把她扶起來,拿出手帕幫她擦了擦嘴。
    小莫很清楚她的秉性,這時候絕不會多嘴問什么。
    “呵,呵呵。”
    蕭雪瑾咬牙獰笑:“敢再次罵我蠢貨,罵我是狗!更敢說我,如果不把他踢出官場,我就是個婊子。哈,哈哈,哈哈哈?!?
    她瘋了般的,抬頭大笑了起來。
    小莫有些怕。
    因為在她的印象中。
    雪瑾姐盡管面相風騷,可她無論是在工作上,還是私下里,無論和誰交往那都是理智、風度的絕對代人。
    可是。
    蕭雪瑾自從來到萬山縣,遇到到李南征后,卻像變了個人那樣。
    讓小莫覺得,她從沒有過的陌生。
    怨婦。
    看著縱聲狂笑中,淚水滾滾而下的蕭雪瑾,小莫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這個詞匯。
    也找到了蕭雪瑾,遇到李南征后大失水準的精確答案!
    “他的公司賺錢了。我說要入股,他不同意還罵我臉大!我無法控制的威脅了他,他就這樣對我。”
    蕭雪瑾笑聲收斂,雙手用力抓住了小莫的胳膊,用力搖晃著。
    嘶聲尖叫:“小莫,你該知道,我蕭雪瑾是不是愛錢的人!你跟隨我的這幾年內,有沒有見過我蕭雪瑾,索要過哪個企業(yè)哪個人的股份?”
    不。
    小莫嚇壞了。
    趕緊搖頭:“雪瑾姐,您絕不是愛錢的人!如果您愛錢,蕭家因愧對您,這些年來給您的足足千萬‘零花錢’,您也不會給山區(qū)孩子建了那么多的學校,捐贈轄區(qū)內的困難戶。那么多的老板,排著隊的來給您送股份,您全都委婉卻堅決的拒絕。這些年來,您從沒有拿過一分,不該拿的錢?!?
    “我愛錢,我也渴望能入股?!?
    蕭雪瑾哭道:“可我只愛李南征的錢,只想入他的公司!因為唯有這樣,我才能有他老婆的感覺。他諷刺我,我威脅他!這本來就是兩口子,日常吵嘴的習慣。他憑什么打我?憑什么罵他自己的老婆,罵的那樣難聽?”
    看著猛地趴在自己的懷里,傷心哭泣的蕭雪瑾。
    再想想她平時的堅強!
    小莫又想到了“怨婦”這個詞匯,很是手足無措。
    不過。
    小莫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她把心碎了啊心碎了、嗚咽不已的蕭雪瑾攙上車后,拿起電話和電話簿。
    站在路邊找到了李南征的電話,呼叫。
    李南征的電話響起來時,剛來到鎮(zhèn)上。
    “我是李南征?!?
    心情不錯的李南征,語氣親和:“請問哪位?”
    “我是小莫?!?
    小莫低聲說:“李南征,你誤會雪瑾姐了?!?
    李南征皺眉:“我怎么就誤會她了?”
    “雪瑾姐要入股你的公司,不是因為她貪婪!而是因為她覺得,她是你的老婆!”
    小莫說:“雪瑾姐覺得,她有足夠的理由,成為你公司的股東。她威脅你,是因為她覺得這是兩口子吵架的日常!我可以對天發(fā)誓,這些年來,雪瑾姐給孩子建學校和扶貧,花掉了蕭家給她的上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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