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宮長長的眼睫毛,遮住那雙明眸后-->>,開始習慣性的腦補。
    李南征可不知道左太監、右畫皮在想什么。
    在放下電話后,就把那尊妖后給拋之腦后。
    對顏子畫說:“等萬玉紅把泡菜老金接過來后,你一定得矜持!最好呢,要略帶傲慢。絕不能因為他們來咱這兒考察,送更多的錢,就奴顏婢膝。再怎么說,你今晚也代表著整個長青縣。當然,太傲了也不行。”
    呵呵。
    顏子畫曬笑:“我見過的外商,比你吃過的米飯都多!該怎么招待他們,我還用你來教?”
    李南征——
    看著這副桀驁的嘴臉,手又有些癢。
    算了。
    畢竟宮宮在身邊,他如果把畫皮按在桌子上,噼里啪啦揍一頓的話,會讓人懷疑倆人的關系不純潔。
    啪噠一聲。
    李南征點上了一根煙,問宮宮:“你什么時候,才能坐上縣局老大的位子?”
    宮宮垂著眼簾,系統化的回答:“一切,聽從組織的安排。”
    李南征——
    莫名的懷念,宮宮把腳丫踩在他家案幾上,和他說話的那種氛圍了。
    哪像現在!
    因為有第三個人在,她就會擺出公事公辦的嘴臉。
    真沒勁。
    “根據我的消息來源。”
    顏子畫輕晃著茶杯,慢悠悠地說:“用不了幾天,秦副局就能主管長青縣的政法口、兼職縣局局長了。更會創造長青縣有史以來、政法口領導最年輕的記錄。哎,可動用家族所有資源的年輕人,就是好啊。不像我,高齡27歲了。能爬到今天的位子上,是用兩年的‘援疆’等艱苦代價換來的。”
    李南征——
    27歲的高齡?
    娘的。
    真虧這張畫皮,能說得出口!
    宮宮卻說:“我雖然不像你人老珠黃,但卻是從16歲開始殺人。迄今為止,死在我手里的人,剛好拍一部《水滸傳》。更是把三個男人,變成了不男不女的。其中一個,姓黃。那就更別說我在燕京市局時,破過的那些要案了。我坐那把椅子,實至名歸。”
    顏子畫——
    如畫嬌顏立即變色!
    估計背上的毛都豎起來了,擺出了捕殺獵物的兇殘樣。
    李南征呢?
    特無語的看了眼兩個美女,隨即拿起電話,果斷的站起來,快步出門:“我去下面拿盒煙。”
    秦家小公主和黃家三少奶奶,分屬兩個不對付的家族。
    隨時隨地,都能掐起來!
    李南征小胳膊小腿的,實在沒必要被她們夾在中間找罪受。
    此時找借口撤離現場,無疑是最正確的抉擇。
    咔嚓。
    房門關上后,宮宮就抬眸和顏子畫對視著。
    淡淡地問:“這不可不是在單位,你也沒有拿縣長架子來壓我的資格。再敢對我呲牙,信不信我讓你哭著回去?”
    顏子畫——
    哼!
    隨著一聲輕哼,她低頭再次看向了南嬌食品提供的資料。
    秀才遇到兵,有理講不清。
    好漢不吃眼前虧!
    等等道理,顏子畫還是很清楚的。
    嘟嘟。
    顏子畫的電話響了,打碎了包廂內不愉快的氣氛。
    她隨手拿起話筒:“我是顏子畫,請問哪位?”
    “是我,少軍。”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三嫂,我來青山了。請問,您今晚有空嗎?如果有空的話,我想請您吃個晚飯,就在青山酒店好了。屆時,請您給我仔細說說那個不知死活的李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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