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這才恍然大悟。
    嘟嘟。
    他的電話響了。
    李南征拿起電話,快步走下了臺階。
    萬玉紅打來了電話。
    說她已經接到了來自泡菜國的金相值等人,估計一個小時后,就能抵達青山酒店。
    “嗯,我知道了。你們路上注意安全,我和顏縣長她們在這邊,等著。”
    李南征信步走出了停車場,來到了路邊。
    媽的。
    還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老子又被一個傻逼,莫名其妙的忌恨上了。
    他是誰?
    他喊電話那邊的人,一個三嫂。
    他那個三嫂的娘家二哥,叫顏子峰。
    李南征遠遠地看著黃少軍,分析到這兒時,瞬間立地頓悟!
    “和他打電話的三嫂,就是畫皮。”
    “他是黃家的人。”
    “有可能,就是即將去錦繡鄉接班郝仁杰的黃少軍。”
    “畫皮是黃少軍的三嫂,畫皮的娘家二嫂是妖后。死太監說,妖后娘家的弟妹,就是蕭家二嫂江瓔珞。”
    “這關系,還真是繞。”
    “我怎么和這些嫂子,摻合在一起了?”
    李南征忽然有些頭大。
    信步向東,散散心。
    來到了紅綠燈口時,他心中還琢磨著這些嫂子。
    不斷有人停在路口,也有人從南邊過來向西。
    李南征就是信步而行,又不是非得過路口,半轉身順著人行道走向南邊。
    有人在前面左手打著電話,右手對一輛右拐向南的出租車,接連擺手。
    李南征隨意看了眼這個男人,發現他的右眼皮是黑色的。
    這是胎記。
    也很正常的事,李南征當然不會因此就好奇啥的,心里依舊想著嫂子們,從男人背后走過。
    就聽到黑眼皮男人對著電話說:“呵呵,那個人能耐再大,這七年來還不是。”
    嗯?
    誰的能耐很大,這七年來還不是啥?
    你倒是說完,再上出租車啊!
    害得我聽話聽半截,找不到答案,心里不舒服。
    李南征回頭看去時,打電話的黑眼皮,已經嘩啦拉開了面包車的車門,彎腰上車。
    “今晚怎么總是在無意中,聽到別人打電話的聲音?”
    李南征抬手撥拉了下耳朵,忽然間就喪失了繼續向南的興趣。
    轉身,走向了青山酒店的那邊。
    青山酒店內。
    顏子畫早就和黃少軍,結束了通話。
    她沒有和黃少軍多說什么。
    只說今晚有個酒局走不開,改天再請黃少軍吃飯。
    “你這個小叔子,是不是這兒有病?”
    宮宮用春蔥般的左手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淡淡地說:“就這種心態,怎么能和李南征好好搭班子,做工作?”
    “我會給他做工作的。畢竟愛情這玩意,本身就是一種病。”
    顏子畫拿過香煙,動作嫻熟的點燃了一根。
    說:“秦宮,不要把你聽到的這件事告訴李南征。別看他沒什么依仗,卻不是個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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