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副局——”
    凡慶奎愣了下后,下意識的站了起來。
    “張文博,你的事發了。”
    秦宮帶人快步走上了主席臺,和凡慶奎點頭后,就看向了張文博。
    小手一揮,喝令:“來啊!把伙同郝仁杰、郝仁貴謀害胡大山(胡錦繡的丈夫)等人時的重要從犯張文博,帶走。”
    立即。
    兩名警員就撲向了張文博,掐住脖子按在了桌子上。
    第三個人則下了張文博的槍,給他戴上了銬子。
    傻了。
    包括凡慶奎在內的現場所有人,繼李南征離開后,再一次傻了。
    見過猛的,沒見過這樣猛的!
    堂堂的錦繡鄉黨組班子成員之一、派出所的所長,就這樣被縣局的人,給當眾掐住脖子,戴上銬子,架著胳膊就拖下了主席臺。
    被拖下去后,張文博還沒明白過怎么回事來。
    “董援朝!”
    秦宮冷著一張小臉,看向了會場門口,厲聲喊道。
    “到!”
    剛出鄉大院的門,就跑回來的董援朝,大聲答應著沖了進來。
    “張文博執法犯法,罪行格外嚴重!他被帶走后,錦繡鄉派出所的工作,你抓起來。”
    秦宮吐字清晰的命令道:“要嚴查隱藏在派出所內、協助張文博執法犯法、為非作歹的從犯。敢有反抗者,格殺勿論。畏罪潛逃者,立即追捕。投案自首者,寬大處理。”
    清洗。
    秦宮“授權”給董援朝的這些,就是讓他在錦繡鄉派出所內,徹底清洗張文博的那些心腹。
    “明白!”
    董援朝啪的一個敬禮,轉身時看著面如死灰的張文博,猙獰的笑了下。
    模樣老嚇人了。
    現場靜悄悄。
    所有人都看著“來者不善”的宮宮,心中冒起了冷氣。
    “劉學龍。”
    秦宮看了眼黃少軍,回頭喝道:“帶昨晚被搶劫的受害者進來,讓她看看昨晚對她實施非法搶劫的人,是不是這個人。”
    “是。”
    在門口的劉學龍答應了聲,和一個同事帶著一個婦女,從會場外走了進來。
    那個眉宇間的風塵氣息,格外濃烈的女人,在聽劉學龍低聲和她說了句什么后,嬌軀劇顫!
    抬手指著黃少軍——
    嘶聲大喊:“是他,是他!就是他。昨晚就是他,在柳樹街28號睡覺不給錢,還搶走了我多年的積蓄!警員同志,你們要給我這個可憐的女人,做主啊。”
    啥?
    黃少軍昨晚在柳樹街那邊,睡覺不給錢?
    而且還搶走了,這個女人的所有積蓄?
    沃糙!
    堂堂的黃大少、錦繡鄉第一人,不會做這么沒品的事吧?
    凡慶奎等人看著女人,實在是有些懵。
    黃少軍呢?
    這次的反應,倒是格外的快。
    砰!
    他重重地拍案,沖秦宮怒吼:“胡說八道!你這是在污蔑我。”
    “我們縣局辦案,從來只講究證據。”
    秦宮冷冷地說:“既然有人指證你,做了違法的事。那么無論你有沒有做,都得跟我去縣局走一趟,接受調查!另外,你不要奢望憑借你的各種身份,指責縣局在不經過縣紀委、人大等部門的許可,就無權擅自對你采取行動。我們這樣做,是因為情況緊急且嚴重。特殊情況,特殊處理。”
    黃少軍——
    秦宮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再次小手一揮:“來人,把黃少軍給我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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