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
    看到宮宮并沒有因李南征的呵斥,就給予他兇殘的打擊,僅僅輕哼一聲,就“光明正大”的走進了臥室內(nèi)后,黃少軍徹底的懵了!
    他早就知道,宮宮自稱是李南征的小姑姑。
    也親身經(jīng)歷過,宮宮為了李南征,就對他痛下狠手的可怕遭遇。
    還知道李南征發(fā)表的那篇稿子,就是秦宮給予了讓人不解的強勁支持。
    可是。
    卻沒誰告訴黃少軍,秦宮來李南征家,就像女主人回家那樣啊。
    直接走進了臥室內(nèi),這算什么?
    咳。
    傻愣半晌的黃少軍,終于清醒,干咳一聲看向了李南征。
    不敢隨便說話,卻用目光問:“秦宮和你,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啊?我怎么覺得,她比蕭妖后還要更像你老婆呢?”
    “別胡扯!我腦袋被門夾了,才會和她是兩口子。”
    李南征讀懂黃少軍的眼神詢問后,低聲說:“這棟小院,就是她幫我從你前任手里要來的。她不喜歡縣局宿舍的環(huán)境,只要有空就來這邊住。她和我的關(guān)系,咋說呢?算是我的小姑姑吧,也是我的老大。總之,我和她在這個家里時,就相當于合租。”
    是嗎?
    黃少軍又看了眼臥室門,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坐下。
    聲音更低:“老李,秦宮不會看上你了吧?”
    老李沒說話——
    只是回了個“我在看弱智”的眼神。
    “嘿,嘿嘿,也是。除非你是什么天運之子,秦家的小公主,才會對一條喪家之犬動心思。”
    黃少軍干笑了聲,又悄悄地說:“可你們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不怕鬧出緋聞來?不怕你老婆,找你算賬?”
    “換你和一個動不動,就能廢掉你的女孩子,合租一個小院。有誰會相信,你們可能會談戀愛?”
    李南征拿起酒瓶子,說:“再說了,蕭雪瑾還沒離婚,哪兒有權(quán)利管我和誰在一起?”
    嗯。
    有道理。
    來,咱們干一杯壓壓驚。
    剛才可把老子嚇死了——
    黃少軍舉起酒瓶子,準備喝口酒壓壓驚時,臥室門吱呀一聲的開了。
    換下警裝的宮宮,依舊是長褲小皮鞋,卻換上了白色的襯衣,從里面走了出來。
    就憑黃少軍的眼光,一眼就能看出宮宮穿的這件白襯衣,是男式的。
    說的再直白點就是,宮宮在穿李南征的襯衣!
    噌地一聲——
    黃少軍還沒來得及分析,宮宮怎么會穿李南征的襯衣,就下意識的站了起來。
    這次沒打敬禮。
    而是點頭哈腰,滿臉的諂媚:“秦局,您來了。”
    “李南征說的沒錯,你是他請來的客人,我不該用那種態(tài)度的對你。”
    宮宮淡淡地說著,來到李南征的身邊,特自然的坐了下來。
    隨即拿起了一瓶啤酒,對黃少軍說:“在此,我給你賠禮道歉。坐下,你們繼續(xù)聊他的老婆。我保證不說話,不打攪你們。”
    黃少軍——
    徒增做夢的強大錯覺!
    只因傳說中的兇名昭著,竟然給他賠禮道歉了!!
    啪。
    宮宮拿著啤酒的左手,猛地往下一頓。
    瓶蓋就從案幾邊緣,嗖地飛了出去。
    啤酒所產(chǎn)生的泡沫,馬上冒了出來。
    宮宮昂首,鵝頸優(yōu)美的彎起,咕噔咕噔的喝了起來。
    被她起瓶蓋的動作,給嚇得第幾次一哆嗦來著的黃-->>少軍,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句話:“此處,非久留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