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縣書記的強勢,可謂是抵達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偏偏在場的所有人,都說不出一點的意見。
    “這活是誰干的啊?簡直是太過分了!”
    “盡管曹逸凡只是個小科員,但終究是來自燕京。不但是蕭雪瑾的老鄉,更是她要重點培養的心腹。”
    “結果才重點培養了三天,他就被徹底地廢了。”
    “這事一旦鬧大,在座的各位都會有責任。”
    “蕭雪瑾沒有去青山,就已經是給萬山縣留面子了。”
    “難道曹逸凡,真在高墻鎮查到了那股子勢力的蛛絲馬跡?”
    有人心里想到這兒時,就看到賀劍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他覺得,蕭雪瑾肯定會在辦公室內等他。
    如果。
    賀劍在一個小時內不出現的話,他腦袋上的烏紗帽,可能就戴不穩了。
    正如賀劍所想的那樣,蕭雪瑾在等他!
    盡管賀劍確實不知道,究竟是誰籌劃了“刁民攻擊”她的事件,更不知道是誰,殘忍打傷了曹逸凡。
    他也必須得對蕭雪瑾,主動表達出“我就是您手里的一桿槍,您指哪我就打哪”的明確態度。
    對于賀劍的到來,蕭雪瑾給予了應有的待遇。
    一個小時后。
    蕭雪瑾和賀劍的車子,一前一后離開了縣大院。
    一雙窗后的眼睛,目送兩輛車消失后,才露出了陰森之意。
    中午十二點。
    萬山蕭書記要重點培養的心腹曹逸凡,在天東醫院的某號病房內,終于從痛苦的黑暗中悠悠醒了過來。
    他剛睜開眼,就看到了一張滿是關懷的漂亮臉蛋!
    除了蕭雪瑾之外,縣局的賀劍也來了。
    兩個縣領導在醫護人員的陪同下,都對曹逸凡表達出了最真切的慰問。
    甚至。
    明知道曹逸凡不能進食,蕭雪瑾還親自給他削了個蘋果。
    更是吩咐賀劍,去醫院食堂給小曹,訂最好的“傷員套餐”。
    呆呆的曹逸凡——
    看著知心大姐姐那樣的蕭書記,眼里露出了痛苦、憤怒、委屈和怨毒等復雜的神色。
    如果不是蕭雪瑾派他去高墻鎮,調查一個看似很簡單的問題,他怎么會落到當前的下場!?
    “小曹,你要安心的養傷。我相信你,一定會再次站起來的。”
    雪瑾大姐姐看著小曹的眸光中,全都是鼓勵。
    語氣溫柔的,讓曹逸凡只想睡覺。
    于是他就閉上了眼——
    卻聽蕭雪瑾詢問觀察“效果”的主刀醫生:“大夫,我在屋子里打電話沒事吧?”
    大夫回答沒問題,但最好是小點聲。
    因為小曹需要安靜。
    “好的,我會注意。”
    蕭雪瑾答應了聲,就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撥了個號。
    聲音很輕,曹逸凡卻聽得很清楚。
    語氣甜膩的,簡直是不要臉:“南征哥哥,我是雪瑾。你現在哪兒呢?我告訴你一件事,你的兄弟曹逸凡,被人打殘了。”
    南征哥哥?
    我是他的兄弟?
    聽蕭雪瑾說出這些話后,曹逸凡愣了下。
    猛地睜開眼,虛弱的聲音問:“蕭,蕭書記。您,你說的南征哥哥,是李南征嗎?”
    “是啊。”
    蕭雪瑾點了點頭。
    滿臉的似笑非笑——
    悄聲對曹逸凡說:“我的南征哥哥,就是你在李家時的四哥啊。哦,小曹!你不會不知道,我是李南征的未婚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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