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青山,還是島城等地區的夜場內,到處都是這個蕭二爺的傳說。”
    張海華如實匯報:“據說只要被他睡過的風塵女,身價就會暴漲。”
    呵呵。
    黑色天使不屑的笑了下。
    “甚至除了這些風塵之外,還有來自豪門的貴婦,小家碧玉等等。更有人說,蕭二爺實在保持著每個月,睡五個新鮮美女的慣例。”
    張海華繼續說:“但直到現在,我都沒查出他是誰,究竟多大,長什么樣子,住在哪兒,來自哪兒。”
    “他睡了那么多的女人。”
    黑色天使冷冷地問:“隨便找個女人,不就知道他的基本資料了?”
    她說的沒錯。
    蕭二爺再怎么神秘,在臥室內還不是原形畢露?
    “我們早就按照您所說的,去做過了。”
    張海華卻苦笑:“但那些女人都說,她們在和蕭二爺睡覺之前,是見不到他的。她們會喝一種飲料。那種飲料能讓她們,深陷無法形容的愛世界。等她們醒來時,享受過她們的蕭二爺,卻已經走了。”
    黑色天使——
    再次問:“那些豪門貴婦呢?又怎么會心甘情愿的,在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樣子時,就主動的自薦枕席,甘心被他玩弄?”
    呵呵。
    張海華再次苦笑:“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的性別和身份,都不可能和某位貴婦,談論這個話題。”
    窗外的天,漸漸地黑了下來。
    晚上十點半。
    縣局的宿舍內。
    宮宮倚坐在床柜上,架著一只精致的腳丫,看著一份卷宗時,電話響了。
    李南征的心腹之一——
    每晚午夜之前,董援朝都得向宮宮匯報李南征的最新動態,雷打不動!
    “什么?”
    宮宮聽董援朝匯報完畢后,秀眉皺起:“李南征下午時發燒,被蕭雪瑾送去了縣醫院?這件事,你怎么不早點給我匯報?”
    “不是不想,是我也剛知道。”
    董援朝說:“因為我們鄉大修路,外來人員很多。我們鄉昨天晚上有三頭驢、四頭豬被偷。我今早帶隊忙到天黑,才在外市抓到那個盜竊團伙。剛回來我去找鄉長匯報工作時,才從今晚值班的老黃那兒,知道了這件事。”
    “嗯,我知道了。”
    宮宮淡淡說了句,結束了通話。
    她家李南征發燒去了縣醫院。
    她這個當妻子的,對此卻一無所知,更沒有陪在他身邊。
    反倒是李南征的緋聞未婚妻,抓住機會大獻殷勤!
    宮宮心中很不舒服——
    幾分鐘后。
    穿戴利索的宮宮,快步走出了宿舍。
    騎上三輪摩托,隨手打開警燈,無聲閃爍著駛出了縣局大院。
    同一時間的縣醫院內。
    蓋著風衣躺在連椅上,腦袋枕在蕭雪瑾腿上的李南征,睡的正香。
    口水都他娘的流出來了。
    四瓶子藥水下去后,有效緩解了李南征的病情,體溫恢復了正常。
    等到了凌晨一點時,再來四瓶。
    此時的輸液室內,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就再也沒有別人了。
    低頭看雜志的蕭妖后,看著李南征的小臉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兒跳的越來越厲害。
    她覺得,也許她可以偷偷玩點什么。
    嗯。
    就玩五分鐘的——
    誰讓小伙子在酣睡時,因為前列腺健康的原因,就會驕傲的膨脹了?
    “咳,咳咳。”
    蕭雪瑾做賊心虛的干咳了幾聲-->>,右手繼續捧著雜志,眼角余光門口,左手卻在悄悄地行動。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