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兩千多萬?
而且還是美元——
走到柜子前的宮宮呆住,半晌后才猛回頭,看向了李南征。
李南征嚇得一哆嗦,以為死太監要撲過來,狠狠教訓他剛才說一百萬的撒謊行為。
卻在宮宮的眸子里,看到了“我家李南征,真的好厲害啊”的崇拜光澤。
是的。
就是如假包換的崇拜!
死太監眼眸里的崇拜光澤,讓李南征的自信、驕傲、成就感甚至征服感,全線暴增。
怎么可能會怕她?
哼。
李南征昂首挺胸,冷哼一聲轉身,倒背著雙手趿拉著拖鞋,快步出門。
“老杜說的真對。”
“只要女孩子真心崇拜自己的丈夫,他就會莫名的自信驕傲。哪怕累個半死,也會心甘情愿的去給我賺錢。”
“原來,丈夫真是一種這么奇怪的生物。”
宮宮滿臉的若有所思,低聲自語。
院門外。
“喲,怎么才開門啊?”
看到李南征后,今晚也絕對盛裝前來的蕭老二,滿臉挑逗的笑意。
不等李南征說什么,就邁步走進院門,順勢用搖擺的屁股,把他扛到了一邊。
雙手插兜,踩著細高跟皮涼鞋,咔咔的走向了客廳門口:“秦家小丫頭呢?趕緊來接客!最好是把我揍個半死不活,我也好賺點醫藥費。”
李南征——
抬手準備關門時,卻看到前面房子后窗后,有張小臉蛋正眼巴巴的往后看。
身材巨高的妝妝,爬上足足26米高的后窗往后看,簡直是太辛苦了。
“別過來啊,有什么事,我明天再和你說。”
李南征沖妝妝小聲的說。
“記得給我留下一份錢。”
妝妝小聲的回了句,小腦袋消失在了后窗。
李南征——
關門轉身。
客廳內。
蕭雪裙站在門口,先打量了下屋子的布局,又下意識的看向了套間(主臥)門口。
案幾上有幾杯茶,還沒來得及倒水。
屋子里沒人。
“秦家小丫頭,這是沒臉見我,才故意躲起來了嗎?”
不住在死亡邊緣,反復橫跳的蕭雪裙,回頭問走過來的李南征。
“你想死的話,就去外面投河上吊。”
李南征抬手把她扒拉開,進屋沒好氣的說:“就是別死在我家,晦氣。”
對于他的惡劣態度,蕭雪裙根本不當回事。
無聲嬌笑,邁步進門來到沙發前剛要坐下,卻盯著李南征愣住。
“看什么呢?不認識我了?”
李南征隨口問了句,拿起暖瓶倒水。
“姐夫!你怎么忽然間的這么帥了?”
蕭雪裙絲毫不掩飾眼眸里,迅速浮上的色意:“真想把你推倒,讓你三天三夜,都無法直立行走。”
李南征——
這才想起自己的魅力指數暴增后,蕭老二還沒見過自己。
不過。
最近他也習慣了,女人們對他的花癡目光,況且蕭老二這張嘴,就沒有她不敢說的話。
可她趁李南征彎腰倒水時,用手把玩人家的“貴臀”行為,那就著實有些過分了!
他立即把暖瓶口,懟了過去。
蕭雪裙嚇得慌忙縮手,細高跟急促的咔咔后退。
“再敢對我動手動腳的,我燙死你。”
李南征無聲的罵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