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說你和秦宮,早在去年時就已經領取了結婚證?
也就是說,你早在去年時,就已經成為了燕京秦家的女婿?
這,這怎么可能!?
李太婉和千絕,都滿臉的震驚,看著李南征。
“呵,這件事說來話長。”
李南征點上了一根煙。
就把他怎么“苦追”宮宮足足20年,去年終于感動了她,才同意嫁給他的那些事,簡單講述了一遍。
最后。
他看著李太婉笑道:“如果不是這樣,秦宮怎么從去年就幫我做事,處處維護我的利益?秦天北他們,又怎么能眼巴巴的跑來捧場?”
宮宮處處維護李南征之心,可謂是天地可鑒!
不說別的事。
單說趙大海死的那晚,王翠在長青縣大院門口辱罵李南征,宮宮挺身而出的那件事。
如果不是夫妻、戀人的關系,秦家小公主怎么可能會不惜違規(guī),也得維護李南征?
千絕這才恍然大悟。
隨即就是為李南征能追上宮宮的好運氣,而由衷的高興。
李太婉卻是暗中怒罵:“小畜生早就有了老婆,卻不告訴我!害我費心扒拉的,撮合他和小賤人。如果我早就知道,怎么會出如此的昏招?”
咳。
千絕忽然想到了什么,干咳一聲:“那個什么,那個什么。”
那個什么啊?
李南征看著眸光躲閃的千絕,就知道她想問什么了。
問:“你是不是想說,秦天北是秦宮的大侄子,你卻是我姐姐。你們真要走到一起,咱們就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了吧?”
嗯。
千絕點頭:“無論怎么說,這都是個無法回避的現實。”
“什么無法回避?”
李南征不置可否:“你真要成為秦家的長孫媳婦后,我們的稱呼關系,能有你是我姐,狗賤婦卻是我人了,那樣的關系復雜?”
千絕——
看了眼李南征面前的李太婉,想了想。
低聲說:“也是。可我擔心,擔心秦家看不起我。”
“只要你能接受老秦那個狗日的,其他事情都交給我。”
李南征拿起鑰匙,找到一個鑰匙摘下來,拋給了千絕:“這是韋妝家的。你先去她家睡會兒。別胡思亂想,先養(yǎng)足精神,一切有我!等老秦他們吃酒席回來后,我先和他好好的聊聊。”
“好。”
自卑心被李南征進一步弱化的千絕,也不再扭捏。
接住那把鑰匙,站起來走向了門口。
開門時。
她回頭,看了眼沙發(fā)前的李太婉。
才用堅定的語氣,對李南征認真的說:“南征,這個世界上有你,才是我最大的幸運。你放心,我絕不會成為你的累贅!我只會盡我所能的,成為一個對弟弟有用的姐姐。”
慕容(李)千絕走了。
腳步輕快。
眼眸里既沒有剛來青山之前的無腦狂妄,更沒有出事后的自卑彷徨。
只有終于撥開云霧,看到正確目標的自信!
“一切,都有南征呢。原來,這才是親人的感覺。我以前在慕容家,只會和那些所謂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整天勾心斗角。”
千絕關上院門,掛上鎖頭時,小聲的自語。
客廳內。
李太婉端起水盆,走出去倒水。
回來后又殷勤的樣子,拿起抹布擦拭案幾。
小心翼翼的問:“少爺,我什么時候才能回萬山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