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看了眼李南征,江瓔珞對電話那邊的蕭雪裙,語氣木然:“現在,我確實是和南征在一起。我確實憤怒,但南征沒有。”
“暫且不提那個沒良心的小親親。”
蕭雪裙玩世不恭的語氣:“江瓔珞,我很驚訝。你有什么資格因被排出我蕭家核心,而憤怒呢?別人不知道你已經拋棄了蕭雪銘,和李南征狼狽為奸的關系。我,會不知道嗎?”
“就憑我嫁到蕭家的那些年內,始終以蕭雪銘為核心。”
“就憑你蕭雪裙在外浪蕩的那幾年內,我江瓔珞為蕭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就憑我在被藏獒差點咬傷時,是南征救了我。他不但沒有得到該有的感激,還被蕭雪銘盜走一篇文章,為蕭家換取了天大的利益。”
“就憑我因蕭雪銘,戴上了女情圣的帽子!害我家老太太連夜找到老夫人,自我批評。”
“蕭雪裙,我說的這些理由夠了么?”
江瓔珞一口氣說出這番話時,沒有絲毫的憤怒。
聲音依舊嬌柔,就像春天里細潤無聲的雨絲。
電話那邊的蕭雪裙——
“蕭雪裙。”
江瓔珞陪著她沉默了半晌。
才淡淡地說:“你可以狂,也可以把我踢出蕭家核心層。我根本不在意你的狂,更不關心蕭家的死活。但我警告你們,別把我惹急了。別人不知道蕭家的某些破事,我會不知道?是你們先對不起我!不是我江瓔珞,生來就是個蕩婦。”
電話那邊的蕭雪裙——
“蕭雪裙,就憑你的人生經歷和手段!你和大姐相比,差了不止一點半點。起碼,大姐不但重情義,也有犧牲精神,更懂得取舍進退。你呢?使出渾身解數,都無法讓南征正眼看你一眼的瘋子罷了。有什么資格,打電話對我得瑟?你還年輕!應該能活著,看到最終結果的。”
江瓔珞說完,結束了通話。
看向了李南征。
李南征神色平靜。
根本沒因蕭雪裙打電話來得瑟,就有什么情緒波動。
江瓔珞說的沒錯。
蕭老二給李南征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瘋子。
她根本無法和蕭雪瑾相提并論。
“崽崽。”
江瓔珞有些擔心的說:“蕭雪裙知道你和樸俞婧的關系。那么她,會不會像羅德曼尤其是李信哲,曝光樸俞婧配合你宰豬的那些事?”
“她肯定有這個心思,卻不敢。”
李南征頗有把握的說:“一,她也是宰豬計劃的策劃者、執行者更是受益者。我這次和她翻臉,也把她該得的收益,打到了她的賬上。蕭家因多年來投資不順,財政危機很嚴重。二,她如果曝光這些秘密,各路外商真要鬧騰,一線青山工程會馬上停擺。她乃至蕭家,都擔不起這個責任。關鍵是第三,她根本不知道我和樸俞婧,為羅德曼等人挖的坑。”
嗯。
江瓔珞點了點頭。
抬頭看向了門外,輕聲說:“如果大姐在蕭家的話,那就好了。”
大姐蕭雪瑾——
正在惹外婆生氣:“雪瑾!我堅決不通意,你現在返回青山。”
別看姬老夫人已經年近八十,卻是耳不聾,眼不花,記嘴牙齒咔咔咔。
在和蕭雪瑾打電話時的聲音,中氣十足:“你隨時隨地都能生產,半路上出意外怎么辦?就你這種狀態,真要回到李南征的身邊,除了給他添亂之外,還能起到什么作用?別忘了,人家已經有了法律承認的妻子!你在陳倉好不容易才打下了點基業,隨著你的離開,只會化作春水流。追隨你的人,怎么辦?”
“外婆。”
蕭雪瑾輕聲說:“他遭遇了從沒有過的兇險,可能需要我在身邊。”
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