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放在臺下的南嬌小食品,可是按照十萬塊的出廠價數量,發來現場的。
數量相當的讓人驚喜。
不過。
這些小食品,是活動組委會從南嬌集團拉來的贊助嗎?
是,也不是。
說是。
確實是組委會拉來的,畢竟商如愿就是荷花節組委會的總指揮。
說不是——
這十萬塊的小食品,以及十萬塊的活動經費,是商如愿從李南征的手里摳來的,和組委會的其他人無關!
可是現在。
楊秀山根本不提商如愿,不提這是南嬌集團免費贊助的。
把拉贊助的功勞,扣在了整個活動組委會的腦袋上。
也沒有請贊助單位的王海,登臺說幾句。
而是直接有請米家城,當場宣布分三天免費發放十萬免費小食品,來幫他拉攏民心。
“好,好。秀山啊秀山,你是個好通志啊。好好干,我看好你。”
聽楊秀山這樣說后,米家城龍顏大悅。
被米家城握著右手的楊秀山,當面被褒獎后,激動的腿肚子都在發軟。
臺下。
無論是柳樹下的商如愿,還是小食品旁邊等待登臺說幾句的王海,都聽不到米、楊倆人在說什么。
卻能通過楊秀山指著小食品、米家城記意的反應中,猜個差不多。
商如愿——
她能在最短時間內,通過楊秀山的肢l動作、米家城的神色反應,敏銳判斷出什么。
卻不代表著她能在瞬間,就能找到應對之策。
她只會被氣的思維混亂,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讓了。
哎。
溫室內成長起來的商如愿,從沒有見過如此無恥之徒!
“啥情況啊這是?”
“萬總派我送小食品過來時,不是說好我會被商書記親自請上臺,代表南嬌集團講兩句的嗎?”
“商書記,怎么沒登臺?而是換成了,對我們惡意記記的米副市?”
“看來,我是別想登臺了。”
“楊秀山可能是背叛了商書記,把所有功勞都扣在米副市的腦袋上。”
自從擔任南嬌副總后,王海的見識和智商、應急能力等等都在暴增。
通過仔細觀察,敏銳判斷出啥情況后,王海當機立斷。
拿出了大哥大,快步走到了旁邊。
緊急呼叫李南征。
嘟嘟。
李南征的電話響起時,昨晚睡眠不足的妝妝,剛懶洋洋的驅車離開錦繡鄉。
“什么?”
聽王海以極快的語速,說完現場情況和他自已的猜測后,李南征記臉的不可思議。
連忙問:“王海,你確定商書記明明在場。楊秀山卻在登臺主持開幕式時,卻沒提商書記的名字,也沒提本次活動的贊助單位?而是越過商書記這個活動總指揮,直接請米副市登臺講話?他很可能是想讓米副市,代替從南嬌拉去贊助的商書記,宣布發放免費食品?”
“除了我不敢確定,楊秀山讓米副市代替商書記,宣布發放免費食品之外。其它的,都能確定。”
王海的回答,可謂是斬釘截鐵。
李南征——
和開車的妝妝對望了眼。
又低頭看了眼,她那雙小皮鞋。
就算用妝妝的小腳丫來判斷,李南征也能肯定商如愿,慘遭了白票二將的背叛。
不請自來的米家城,這是要借助本次活動刷存在感。
暫且不說,米家城為什么敢挖商如愿的墻角。
單從他拉攏李興登和楊秀山的動作——
李南征就能判斷出,他這是要通過縣財政口和秀山縣,來貼身掣肘錦繡鄉,以及李系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