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只顧著拍米市的馬屁了,卻忘記了南嬌集團贊助的這些東西,都是商如愿拉來的。
她不在場,人家不發放小食品,這話沒啥毛病。
關鍵米市剛才演講時,還真沒提到贊助單位的名字,甚至都沒提到南嬌品牌。
王海更有理由拒絕發放了。
米市也是。
就算和李南征有天大的矛盾,但看在商如愿給他讓嫁衣,看在李南征贊助二十萬的份上,隨口提提是南嬌贊助的,咋了?
李興登和楊秀山倆人,聽王海那樣大聲反駁后,下意識的回頭。
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了米家城。
米家城——
真沒想到自已堂堂的青山常務副,都親臨現場主持本次荷花節了!
僅僅因為自已在講話時,“忘記了”提起南嬌贊助。
這個叫王海的就敢無視他,不配合他的工作。
這就是一個目無領導的刁民,不懂法律啊。
還有李興登兩個人。
你們當著上萬的群眾的面,不趕緊想辦法處理事情,回頭看我干啥啊?
難道讓我一個堂堂的青山常務副,和一個小商人,當眾親自和他們扯淡?
簡直是廢物——
米家城和李興登倆人6眼相對,臉色一沉,皺了下眉頭。
看到他這樣子后,李興登倆人心中咯噔一聲。
都看出米家城不記意了。
這次的拍馬,如果處理不好,后果很嚴重啊。
畢竟他們的所作所為,徹底把商如愿給得罪狠了!
“王海!你,王副總。”
李興登倆人強壓著因王海不配合的怒火,只能擠出記臉的笑容,快步下臺。
來到車前,和王海緊急溝通:“還請你能諒解,我們工作上的疏忽(特指米家城在講話時,沒有提到贊助單位這件事)。但米市已經講話完畢,群眾也已經排好了對。你們先發放小食品,完事后我們再給你一個交待。”
呵。
王海皮笑肉不笑:“李局,楊書記。你們可給不著我們交待,我們也不會稀罕誰給我們交待。我這次帶隊過來之前,我們萬總說的很清楚。也必須得把東西,交給商書記。也必須得在現場聽到,商書記當眾宣布是我們公司贊助的。”
“王海。”
楊秀山發怒了。
喝道:“商書記有急事,不得不離開了現場。這才有請米市,親自登臺講話。難道在你心里,青山來的米市,比不上咱們縣的商書記?”
“我只是按規定辦事,你沖我瞪什么眼啊?”
王海可不吃楊秀山這一套。
索性把小喇叭舉在嘴邊,大聲說:“單從我們南嬌集團贊助本次活動十萬現金、十萬小食品的這件事來說,我們只認長青縣的商書記!除了商書記之外,什么米市、棒子市的?我們南嬌,認識他是干啥的?”
這話說的——
無論是臺上的米家城,還是現場的群眾們,可都聽的清清楚楚。
甚至。
跑進臨時修建的廁所內,正蹲在那兒拿著手帕擦眼睛的商如愿,都聽到了。
嗯!?
米家城的老臉,隨著眉梢眼角的突突,一下子黑了下來。
丟臉。
這次他好像再一次的丟臉了啊。
偏偏王海非仕途中人,那就是個見錢眼開的奸商。
人家不買米家城的賬時,他暫時還真沒什么好辦法,來解決這件事。
“你,你他娘的別咋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