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得起,放得下。
看著走出休息室的如愿,李南征想到了這六個字。
兩世為人,他都沒見過也沒聽說過塵世間,會有如此灑脫的女人。
心中欽佩!
李南征站起來:“現在就去看望米副市,他會極度尷尬的。畢竟他今天不請自去荷花鎮,本想搶走你的嫁衣。結果,卻代替你跳進了那個大糞坑。”
呵呵。
如愿冷笑:“如果他不尷尬,我還不會去呢。”
她的性子她的相貌,她的身份她一身的冰肌玉骨——
都注定了,她絕不是一個被欺負后,會因欺負她的人沒好下場,就此罷休的人。
別人今天打她一耳光,次日天亮之前她必須還回來!
“怎么,你不敢去?”
如愿皺眉:“不敢去就算了,我自已去。”
“我不敢去?切!看不起誰呢?我馬上打電話,詢問米副市現在哪兒。”
李南征嗤笑拿起電話,一邊呼叫董援朝,一邊走向了辦公室門口。
在他后面的商如愿——
原本淡淡然的眸光,瞬間變得怨毒無比。
下意識的咬牙,雙拳緊攥,絕美的臉蛋開始扭曲。
卻在李南征開門走出去,右轉時隨意看向屋子里的瞬間!
如愿那怨毒的眸光、扭曲的臉蛋,秒變淡淡然。
“等著!我會把你囚在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的秘密空間內,晝夜玩花!我如果讓不到這一點,就讓我商如愿活不過40歲。”
如愿心中發下了毒誓。
表面上卻親和淡然的樣子,優雅輕晃著,踩著小皮鞋咔咔的出門。
李南征下樓走出大廳后,結束了通話。
“米副市被送到了中心醫院,在9樓的7號特護病房內。”
李南征來到車前,對如愿說:“他當場昏厥,是因為血壓在那個瞬間,飆升的厲害。心臟沒事,也沒有出現血管上的危險。就是精神上遭遇重擊,輸點帶有安定成分的營養液。再好好休息一晚上,就沒事了。”
可以肯定的是——
米家城的身l素質,相當的不錯!
換成別人,還真有可能就此過去了。
他也肯定不愿意讓人去醫院看望他,更不想聽到別人談論他的荷花鎮之行。
商如愿卻不管這些。
開門坐在了副駕上:“走,我們去中心醫院。”
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車前,嗑著瓜子聊天的兩個小秘書,李南征啟動了車子。
“你既然不愿意讓我的女婿,那你怎么應付六大派的圍攻?給嫂子說說,讓我傾聽下你要怎么垂死掙扎。”
如愿好整以暇的說著,左手開始彈琴。
李南征——
低頭看了眼:“我們不是已經攤牌,說清楚了嗎?”
“你拒絕我,我也不會再強求。這和我青睞強壯的牲口,有什么關系嗎?”
如愿目視前方,慢悠悠地說:“你明明對我沒意思,以前不也是這樣對我了?”
如愿目視前方,慢悠悠地說:“你明明對我沒意思,以前不也是這樣對我了?”
李南征——
無話可說,是真的無話可說!
算了。
路上閑著也是閑著,只要在安全范圍內,她愿意玩世不羈就玩吧。
反正估計李南征以后,也不會有和她通車的機會了。
“寧死不屈,玉石俱焚。”
李南征無視如愿之手,調整好心態。
回答如愿剛才的問題:“無論誰想在青山欺負我,都得付出一定的代價。我雖弱小,卻也有一口好牙口。”
“嗯,嗯。強壯的牲口嘛,嫂子喜歡的那種。”
如愿點頭附和。
李南征——
如愿越是如此的不羈,李南征越相信她“悟道”了。
一個小時后。
車子停在了中心醫院急診住院部的大廳門前。
“你去買個果籃。”
商如愿戀戀不舍的縮回手,吩咐李南征:“不要花錢太多,以免浪費。”
大廳的東側,有個鐵皮屋子。
里面賣果籃、鮮花以及各種營養品,香煙報紙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