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場好戲的李南征,連忙拎著果籃,快步走到了病床前。
把果籃放在柜子上,對米家城欠身。
語氣誠懇:“米副市,我就是跟著來看熱鬧的。您有什么怨氣,可千萬不要針對我這個小人物。我也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看到您被臭雞蛋飽和攻擊。不會對任何人說,您看好的李興登和楊秀山,是白票專家。”
米家城——
“米副市,您身為堂堂七尺男兒,頂天立地!竟然被一個女人抽耳光,那就是奇恥大辱啊。據我所知,米家人才濟濟,善陰謀精詭計。干她!我給您加油。”
李南征右手成拳,在空中揮舞了幾下。
米家城——
原本蒼白的臉色,迅速的漲紅。
“您不干她,我都看不起您。”
李南征再次給米家城加油后,轉身抬腳走人。
他剛關上房門,房門就砰然大響。
米家城抓起柜子上的茶杯,狠狠砸在了門上。
無能狂怒。
真有本事,在賊小姨在病房內時,拿杯子砸她的腦袋啊。
呵。
李南征記臉的鄙夷,快步追上了如愿。
走出了住院部大樓后,如愿拿出電話撥號,低聲說了幾句什么。
片刻。
片刻。
她結束了通話,卻再次撥號。
語氣親和客氣:“請問,您是青山日報的王總編嗎?您好,我是長青縣的商如愿。”
倆人寒暄幾句。
如愿說:“王總編,貴報有記者今天跟著米家城米副市,去了我縣荷花鎮采訪。我給您打電話,就是想問問貴報在明天的報紙上。會不會刊登米副市,被臭雞蛋飽和攻擊的這件事。”
啊?
王總編愣了下。
苦笑:“呵呵,我們怎么能刊登這種事呢?這可是會對米副市的形象,有損。”
嗯。
商如愿倚在車門上,看了眼旁邊的李南征。
語氣冷淡:“我知道了。王總編,看來在您的心里,米家城跑去荷花鎮摘我的桃子,是理所當然的事。他桃子沒摘成,反而掉進糞坑內后!您說什么也得維護他的光輝形象,壓根不會在意我的感受。行!這件事,我心里有數了。”
電話那邊的王總編——
腦門上猛地冒出了冷汗!
皆因他在忽然間,意識到如愿的背景來頭,要遠超米家城了。
在米家城跑去長青縣,搶摘商如愿的桃子時,王總編可沒意識到這點,甚至都沒當回事。
現在呢?
人家商如愿把話挑明了。
在這件事上,王總編只有兩個選擇。
一。
站在絕對客觀的立場上,如實刊登這件事的始末。
畢竟現場群眾多達上萬人,根本瞞不住大眾之口。
二。
王總編極力維護米家城的威望,得罪商如愿!
可是。
王總編有多高,李南征不知道,他自已會不知道嗎?
再給他八百個膽子,他都不摻和商、米之爭啊。
要不然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嘟。
如愿根本不給王總編說什么的機會,結束了通話。
問李南征:“現在知道,我為什么要帶你來看望米副市了吧?”
知道。
李南征點頭:“你除了出口惡氣之外。就是讓我親眼看看,商家有絕對的實力,來罩著我。前提,是我必須得和秦宮離婚。讓你從嫂子,升級為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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