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韋婉問出這句話后,蕭雪裙一呆。
馬上明白了。
只想跳著腳的痛罵李南征:“你個狗賊東西!我在拿到第一手情報,第一時間告訴你之后!你不但沒謝謝我,一句話都不和我說。反而把這件事,通知了韋婉。”
是的。
李南征確實不屑,和蕭雪裙說一個字。
卻不代表著,他不重視她說的這個情報。
李南征在安撫過李太婉后,馬上聯系婉兒,說了這件事。
他會在接到這個情報后,緊急在青山讓出防御措施,更會讓錦衣讓好更為專業的準備。
接到狗賊叔叔的電話后——
婉兒先向韋傾匯報,又給蕭雪裙打了電話。
“我知道,你在以前的某單位,那就是僅次于某領導的的存在。”
站在窗前的韋婉,依舊倒背著雙手,回頭看著蕭雪裙。
眸光清冷和倒背著雙手的樣子,頗有幾分誰家小太監的風采。
婉兒說:“但你要搞清楚,某單位已經撤編!你這個某單位頂級王牌,現在錦衣總部的工作崗位,是信息情報處理中心的一名科員。既然來到錦衣,那就要嚴格遵守相關規定!如果不服管,那就自已滾蛋。”
蕭雪裙——
和韋婉四目相對,眼神兇狠。
一雙拳頭攥緊,雪嫩手背上的淡青色的脈絡,明顯凸起。
在她的潛意識內,還從沒有誰,敢這樣子和她說過話!
“韋婉。”
蕭雪裙戾笑:“我十六歲參加工作時,你還在穿著開襠褲,撒尿和泥巴玩。”
她這樣說,當然是夸張。
她現年三十三歲,韋婉兒是二十三。
她十六歲時,婉兒六歲。
普通百姓家的六歲小女孩,還真不一定能懂事。
婉兒六歲時,卻已經是小學二年級。
學習之余,她都會捧著內部報紙,咬著手指頭逐字、逐句的研究。
“你,這是在和我擺老資格嗎?”
面對蕭雪裙的刺頭行為,婉兒神色不變。
依舊語氣淡淡:“你十六歲時就參加工作,就是你違反單位規定的理由?就是你在單位,敢目無領導的底氣?還是覺得,因為你十六歲就參加工作,犯錯后我就不敢處理你了?”
蕭雪裙——
面對韋婉兒接連扣下的大帽子,嘴巴動了動,不知道說啥了。
“十六歲參加工作,在各條戰線上為國征戰的人!不僅僅是你蕭雪裙。”
“四十年前,有多少個通樣十六歲的鐵血兒女!扛槍在頭頂敵機的盤旋下,雄赳赳,氣昂昂的跨過那條江?”
“暫且不說那批最能打的前輩中,至今還有很多長眠在異國的土地上!單說活著回來的人,他們可曾經倚老賣老?”
“二十年前的南疆十年輪戰中,又有多少個沖鋒時,年僅十六歲的叔叔?”
“他們活著回來的人,可曾經像你這樣倚老賣老?”
“不說那些前輩。就說我韋婉!”
婉兒微微瞇起眼,死死盯著蕭雪裙:“我十六歲時,就已經參加工作兩年。”
蕭雪裙——
記臉的不信。
她只是聽原單位的老領導,說韋婉是三個最可怕的女人之一。
卻不知道,韋婉為什么會被老領導列為三大可怕之一。
更對韋婉的成長史,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