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米家城一下子愣住。
盯著李南征,下意識的問:“你,你說什么?”
“我說,不去。”
李南征再次笑了下,再次當著十多個人的面,在市府辦公樓的大廳前,對米家城說出了不去兩個字。
米家城——
新上任的秘書艾文化,及時踏前一步。
語氣嚴肅,禮貌的質問李南征:“你就是李南征通志吧?請問你知道,你這是在哪兒,又是在和誰說話嗎?”
“我是李南征。”
李南征雙眼上翻。
反問:“你誰啊你?你以為是人不是人的,跳出來就能對我問三問四的嗎?”
米家城等人——
艾文化被噎了下,卻依舊保持著基本禮貌:“李南征通志,你好。自我介紹下,我是米副市的秘書艾文化。”
哦。
李南征點了點頭。
問艾文化:“你知道這是在哪兒嗎?你知道,你這是在和誰說話嗎?你知道你的前任龐彥青,是怎么哭著離開青山的嗎?”
艾文化——
米家城等人——
誰也沒想到李南征,敢當眾蔑視米家城,并把艾文化剛才問他的兩個問題,反問了回來。
并提起哭著離開青山的龐彥青,來威脅艾文化!
“這是在市府。”
李南征右手食指指了指地面,又反指著自已的鼻子。
對艾文化說:“我是處縣!你一個級別也就是科的小秘書,在我沒有為難你時!是誰給你的膽子,和我說話時敢不用敬語‘您’的?還李南征通志?呵呵。不知道還以為你是米副市,或者你和米副市的,咳咳。”
艾文化——
心中猛地咯噔一下,臉色劇變。
龐彥青為什么哭著離開青山的,艾文化可謂是最關注的。
這也是他不敢對李南征,端常務副的秘書架子的原因。
可李南征還是要把話題,往他最怕的方向引。
這他娘的,純純一個仕途流氓啊。
“李南征!”
米家城可不敢讓李南征,再次借題發揮。
厲聲喝道:“你既然知道這是在哪兒,今天又是周一工作日!是誰給你的膽子,敢當眾違逆我這個青山常務副的命令?你的眼里,還有組織還有紀律嗎?”
“那請米副市,撤了我啊。”
李南征毫不在意米家城的訓斥:“反正我也受夠了,你們這些人的刁難。現在也沒什么心情去工作,已經讓好了躺平,擺爛的充分準備。”
米家城——
艾文化等人——
甚至。
就連坐在車里吃著棒棒糖的韋妝妝,都對李南征的流氓嘴臉,而感到深惡痛絕。
想抽他嘴巴的白嫩小手手,癢的厲害。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
當李南征擺出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嘴臉后,米家城還真沒辦法。
李南征只是他的下級。
不是任由他左右命運的奴隸!
干得不開心,要躺平擺爛,米家城能咋辦?
“有本事,現在就撤了我。”
李南征拿出香煙,旁若無人的點上一根煙。
破罐子破摔的嘴臉,對米家城說:“如果沒那個本事,那就別對我發號施令。我這人最看不慣的事情,就是有人來搶我的東西時!還擺出理直氣壯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