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和小太監(jiān)有關的謠?
而且這個謠,還是不好的。
李南征的眉梢一挑,看了眼妝妝,問電話那邊的陳碧深:“什么謠?說。”
“這個謠說——”
陳碧深再次猶豫了下,才說:“秦宮,不能生養(yǎng)。”
她的話音未落,車子就猛地晃動了下。
嗯?
李南征慌忙抬手,一把抓住了頭頂的把手,皺眉瞪了眼妝妝示意她好好開車。
隨即哈的一聲笑:“哈!秦宮不能生養(yǎng)?這算什么狗屁謠?是誰這么的無聊,拿這種事來造謠?秦宮能不能生養(yǎng),我這個當丈夫的最有發(fā)權吧?”
從常規(guī)角度來說,李南征這樣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就像他在聽陳碧深說出這個謠后,根本沒有任何的,一驚一乍的反應。
盡管早在去年,他就被秦宮略施手段,乖乖成了天東秦家唯一的女婿。
可直到現在——
李南征都沒能和宮宮,像所有結婚一年的夫妻那樣,讓嘿咻哎喲,哥哥妹妹的事。
秦宮婚后一年,依舊白玉無瑕,小黃花一條!
這條小黃花還沒被李南征清燉紅燒燒烤煙熏啥的,又怎么能生養(yǎng)?
“別聽那些人扯淡。”
李南征對陳碧深說:“就憑咱倆的關系,我也不瞞你。因為我還沒有送秦宮一個盛大的婚禮,所以我們始終沒有在一起。我這次被停職回天都放松的計劃中,就有正式去秦家送聘禮、商議婚禮吉日的計劃。”
他說的不錯。
既然注定被小太監(jiān)抱在懷里不撒手,李南征也只好認命。
決定借助這次回天都的機會,去秦家下聘禮,協(xié)商大婚的好日子。
“那個謠還說——”
陳碧深卻沒關心李南征和宮宮,扯證一年后有沒有在一起。
繼續(xù)說:“秦宮其實早就知道,她因特殊的原因,今生都不能生養(yǎng)。這是她最大的秘密。她這個秘密,可能連秦老都不知道。”
啥?
李南征臉上的笑容,慢慢地凝固。
下意識的看向了妝妝。
韋妝的臉色,相當的不好看。
前面剛好有個服務區(qū)。
韋妝把方向盤一打,車子駛進了一個服務區(qū)。
“秦宮的這個秘密,連秦老這個當父親的都不知道。別人,又怎么會知道?”
李南征又看了眼把車子熄火的妝妝,才問陳碧深。
“謠是這樣說的。”
陳碧深如實講述:“秦宮的母親生她時,是絕對的高齡產婦。她剛出生沒幾個小時,秦母就因當時的醫(yī)療條件差勁,撒手人寰。可能是高齡產婦的原因,秦宮的身l素質很弱。她在出生時還不足三斤,將將養(yǎng)活。三歲時,才算像正常的幼兒。但三歲后她開始生病,才被送到了白云觀。”
她說的這些,李南征都知道。
也是事實。
“白云觀的杜道長,為了養(yǎng)活秦宮,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其中一個最大的代價,就是秦宮在九歲那年。因先天不足等原因,奄奄一息。杜道長為了救活她,必須得找到一種極其罕見的草藥。”
“那種草藥,只有長安女人村有。”
“杜道長就跑去了女人村,苦求上官小東。”
“最終,杜道長付出了一定的代價,求到了那種藥。”
“據說秦宮就算被救活,也得留下很難讓人接受的隱患。”
“那就是她這輩子,都無法當媽媽。”
“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無疑是很殘酷的。”
“杜道長也好,還是秦宮也罷,都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別人。”
“可這個秘密,現在卻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