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眼威脅過韋妝妝后,李南征拿起了電話。
被抽了一巴掌后,韋妝妝雙眸中那激動的小火苗,就像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滅了。
李南征撥號,呼叫宮宮:“我是李南征,你現在說話方便嗎?嗯,很重要的事情。”
片刻后。
等正在開會的秦宮出了會議室后,李南征才說:“那會兒,我接到了陳碧深的電話。她給我說了一件事,和你有關。”
“什么事?”
秦宮清冷的聲音中,帶有漫不經心和些許的疑惑。
李南征也挺隨意的樣子:“昨晚,她在參加一個招商應酬時。來自南方的幾個商人,以聊天的方式,說你這輩子都不能生養。”
嗯!?
電話那邊的秦宮,一下子沒動靜了。
李南征卻像不知道宮宮聽他說出這個消息后,肯定會極度震驚,甚至是恐懼那樣。
就用聊天的語氣,把陳碧深告訴他的那些,如實講述了一遍。
嘟。
最怕李南征知道這件事的秦宮,根本沒有問他是怎么想的,在他剛說完,就結束了通話。
她的心,現在肯定從沒有過的亂,不知道該怎么辦。
啪嗒。
李南征點上了一根煙,把座椅往后稍稍放后,抬起雙腳踩在了儀表盤上。
這件事突如其來,盡管不會打攪李南征的計劃,卻勢必會影響他的心態。
他也需要一定的時間,爭取以最平和的心態來面對這件,他和秦宮必須得面對的事!
韋妝也不作怪了。
更不會傻到現在,就給秦宮打電話。
她只是趴在方向盤上,看著擋風玻璃之外的天,靜靜地發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
韋妝看了眼小手表,已經過去整整一個小時了。
秦宮始終沒給李南征來電話。
閉上眼的李南征,好像睡著了那樣。
哎。
韋妝嘆了口氣。
問李南征:“狗賊叔叔,我就算是閉著眼,也能真切感受到。你不會因宮宮的不能生養,就拋棄她。你是不是因為,在你和隋君瑤的快樂小家內,因你掏地窖崩塌差點被活埋時,宮宮要陪你一起的真情?還是因為,她為了你去趙家,單挑趙老祖的那些事?”
“肯定和這些有關。”
閉著眼的李南征說:“但最重要的還是,我可能是越來越喜歡她了。”
啊?
你喜歡她?
你憑什么喜歡她?
喜歡她整天對你冷冰冰,還是喜歡她喜歡算計你的錢,還是你喜歡被她踩在腳下?
妝妝一呆。
脫口喊道:“如果你因這三個原因,就喜歡宮宮的話。那么,你就可能是個‘手瘧狂’啊。這是一種病,得治!”
李南征——
他記得雜物箱內,應該有盤透明膠帶。
打開一看,果然有。
刺啦!
用透明膠帶把韋妝妝的嘴巴封住后,李南征急促升高的血壓,迅速下降到了正常水平。
這才拿起了嘟嘟爆響起來的電話,接通:“我是李南征。”
“是我。”
秦宮的聲音依舊那樣清冷淡然,卻帶有明顯的沙啞,沒頭沒腦的問:“你想怎么讓?”
“簡單。”
秒懂秦宮意思的李南征,回答:“等我回到天都,即刻邀請大哥韋傾當大媒,去秦家下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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