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區縣干部結婚,別說是沒資格驚動隋元廣了。
就算托關系找門子,去請隋元廣去當證婚人,那也是純屬癡心妄想。
可李南征結婚——
根本沒理睬老隋,他就想主動跑去當證婚人。
啥上趕著不是買賣,老隋這樣讓會有損他天東第一的身份啊等等,他不在乎。
隋唐也沒覺得老爸,主動請纓去給李南征當證婚人,有什么不對。
(證婚人和主婚人,有很大的區別。證婚人一般都是由單位領導,見證某對夫妻現喜結連理。主婚人則是邀請家中德高望重的親人、長輩來擔任。)
隋元廣就是用上趕著當證婚人的方式,來證明他的態度!
要不是李南征一肚子壞水,隋元廣能允許他被停職?
“這小子忽然結婚,究竟是怎么回事?”
隋元廣結束和犬子的電話后,摸著下巴想了想,拿起內線呼叫秘書小陳。
有些謠,可以在市區縣鄉鎮的仕途圈內傳播。
但要想傳到隋元廣的耳朵里,還真有些難。
尤其這個謠,和某個小女干部能否生養有關時,早就聽到的小陳,自然不會輕率的向老隋匯報。
現在呢?
聽老隋干脆的詢問,近期有沒有和李南征、秦宮兩口子有關的閑話時,小陳心中怵然一驚。
才意識到隋老大,很喜歡聽這兩口子的八卦。
趕緊整理了下思緒,把秦宮不能生養的謠,如實匯報給了老隋。
“原來如此!”
“我就說那小子怎么在忽然間,就倉促舉辦婚禮了呢。”
“看來這則謠不是謠,而是秦宮真有問題。”
“這則不是謠的謠,既然是李南征暴走市府之前,就傳來了青山。那么,就可能和女人村有關。”
“上官小東選定李南征為洗腳人后,這是逼著秦宮離開李南征。”
“連散布謠這種卑鄙手段,都能用的出來!上官小東,呵呵。”
“李南征暴走青山時,罵她還是罵的輕了些。”
隋元廣聽小陳說完,在拿起香煙的這一刻,就明白咋回事了。
心中不住的冷笑。
看似很隨意的語氣,對小陳說:“沒事時,找人打聽下。咱們天東的17地級市內,主要部門領導的妻子,都是有誰是長安籍貫。”
嗯?
小陳的眉梢抖動。
李南征暴走青山時,可是指名道姓怒罵上官小東為娼妓的。
上官小東,又是長安那邊的人。
謠又和李南征的妻子有關。
隋老大又讓小陳去探聽,天東17地級市內的主要干部,誰娶了長安籍貫的妻子。
這證明了什么?
能成為老隋的秘書,小陳的智商不拉龐彥青18條街,他都沒臉走進這個屋子。
小陳馬上就明白該怎么讓了。
“另外,把城管大隊的負責人是誰,這個環節的會議,延遲到一個月之后。”
隋元廣又說:“這個崗位的級別不高,但卻相當的重要。必須得精挑細選,才能找到合適的人選。”
“好的。”
小陳點頭答應,給隋老大添了點水后,退出了辦公室。
按照老隋原來的工作安排,下周六之前就調任李南征走馬城管大隊。
現在不行了。
他得給李南征留出休婚嫁的日子。
“哎,年紀輕輕的怎么得罪那么多人。刺頭的外號,還真是名不虛傳。”
隋元廣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工作。
一個半小時后。
當一個匯報工作的干部離開辦公室,進來打掃衛生的小陳,向隋元廣匯報了四個人名。
青山常務副米家城、島城紀檢陳濱、牡丹城政法韓玉來、東濱班會核心區書記劉順金。
這四個人的妻子,都是長安籍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