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宮是秦家,尤其是秦老的絕對逆鱗。
逆鱗觸之,必怒!
尤其這個逆鱗,還和秦宮不能生養的事,聯系在了一起。
腿估計被雞毛撣子抽出血痕的秦衡山,勇敢承擔了揭逆鱗的重擔。
秦衡山等人殺氣騰騰(隨時隨著秦老的一聲令下,和詛咒秦宮不能生養的人拼命)的走進來時,秦老已經坐在了天井中的石桌前。
神色平靜。
就是老臉發白。
原本挺直的腰板,好像佝僂了很多。
秦華山帶著兄弟們、侄子們、老婆和兩個弟妹,站在了桌前。
沒誰敢說話。
都靜靜的站在那兒,雙拳緊緊的攥著。
哎。
左手握著茶杯的秦老,輕輕的嘆了口氣。
看向了秦華山:“老二,白云老杜親口對你說。他早就知道,宮宮今生不能生養?”
“是的。”
秦華山回答:“杜道長親口告訴我,宮宮今生不但找不到丈夫,也不能生育。”
“可,可宮宮現在嫁人了!”
秦老猛地抬手,重重拍在了石桌上。
老眼瞬間通紅。
聲音嘶啞的咆哮:“因此足夠證明,老杜說我的宮宮不能嫁人,那就是狗屁!他既然說的是狗屁,宮宮又怎么不能生養?”
呼啦。
秦華山等人跪了一地。
沒誰敢說話。
“他說宮宮不能嫁人,宮宮卻嫁了出去!這,就是在放狗屁。”
秦老抬頭看著天。
不住喃喃的重復:“宮宮活的那樣艱難,那樣可憐。那么善良,那么懦弱。老雜毛更是從宮宮三歲時,親手撫養她長大。老雜毛怎么狠心,敢說出宮宮不能生養的狗屁?”
秦華山等人,根本不敢說話。
老頭子現在的精神,高度的不正常。
“老二。”
秦老低頭。
看著秦華山:“你有沒有拿老雜毛說宮宮不能嫁人,宮宮卻偏偏嫁人的這件事,問過他?”
“問了。”
秦華山低聲說:“杜道長回答說,宮宮是用詭計和李南征扯證。扯證只是世俗規則,卻不是宿命注定。她只是把瓜,強扭!除非李南征心甘情愿的,送宮宮一場大婚。吹吹打打,用八抬大轎把她抬進門。正式拜天地后,才算宮宮沒人要的宿命,被改變。”
秦老——
盡管他早就把自已成功欺騙多年,潛意識內都認為自已的小棉襖,溫柔善良膽小懦弱。
卻也知道宮宮和李南征成為夫妻,是小棉襖耍心眼,用詭計才扯證的。
卻也知道宮宮和李南征成為夫妻,是小棉襖耍心眼,用詭計才扯證的。
他也相信老杜說的沒錯。
自古以來。
唯有在婚禮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過后的,才算是真正的夫妻。
“杜道長還說,他在宮宮九歲時的那場大病中,才發現宮宮根本不能生養。”
“不但不能生養。甚至如果沒有五百年的老參驅陰,宮宮都活不過九歲。”
“五百年的野生老參,那就是傳說中的天材地寶。”
“根據杜道長所知,世界上只有三個五百年的老參。”
“一個在我們都知道的地方,一個被西人搶走,一個就在上官家。”
“杜道長無奈之下,跑去了長安上官家。”
“付出了一定代價后,為宮宮求來了一根參須。”
“有了至純至陽的吊命老參須后,宮宮才度過了那一劫。”
“杜道長還說,五百年老參即便是天材地寶,即便能讓宮宮長大。但也別想,驅除宮宮的陰寒煞氣。”
“用道家的說法就是,宮宮是純陰之l。”
“杜道長也曾經為了宮宮的事,去過燕郊沈家村。”
“沈老村長根據宮宮的生辰八字,就算出了她今生,注定孤獨終老。”
“只是這件事對您,對咱們秦家來說,都是一個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