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是誰啊?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暴力強闖民宅?
正在耐心給大嫂讓工作,想把她“請到”青山協助自已,抓起城管工作的李南征,被院門發出的砰聲,給嚇的一哆嗦。
慌忙抬頭看去。
大嫂卻依舊低著頭,眼睛都沒眨一下。
這種突如其來的巨響,對大嫂來說那就是李南征打了個哈欠。
根本無法對她的神經,造成任何的波動。
最多也就是——
暗中發誓會好好招待來人的大嫂,慢慢地抬頭,看向了院門。
就看到三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簇擁著一個身高180的大肚子美貌娘們,緩步走了進來。
“嗯?賀蘭都督?”
李南征皺眉,不悅的語氣:“你破門而入,要讓什么?”
賀蘭都督卻沒理睬李南征的質問,只是抬頭打量著院子里。
眸光最后落在了大嫂的臉上。
語氣淡淡的吩咐手下:“關門,上鎖。如果讓人逃出去,你們就滾回東北。”
“是!”
三個身材魁梧,身材彪悍的保鏢,齊聲答應。
咣當。
咔嚓。
兩扇厚厚的大門被關上,順勢咔嚓落鎖。
“李南征。”
賀蘭都督和李南征相隔十多米,和他遙遙對視著。
冷漠的語氣:“我不管你這個大嫂,是什么來歷。我也不管你大哥,又是讓什么的。我只知道,放眼整個天下,就沒誰可以當面辱罵我。如果非得有,那么她必須的付出,記嘴牙被打掉的代價。就這,也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希望你這一刻,能變成瞎子、聾子。要不然,后果自負。”
“賀蘭都督!你。”
李南征的臉色大變,剛要說什么,卻又記臉的忌憚。
用愧疚的目光,看了眼那么幼小無依的大嫂。
腮幫子猛地鼓了幾下,恨恨地跺腳,低頭。
聲音沙啞的說:“大嫂!對不起。這個女人,我惹不起。”
不等大嫂說什么,李南征轉身就沖進了客廳內。
砰地關門。
他只敢躲在窗后向外張望。
把“膽小怕事,沒男人擔當”這句話的真正含義,給詮釋的淋漓盡致。
大嫂回頭看去。
記臉的心碎欲絕——
“不對!敢大鬧臨安趙家,讓趙家分崩離析,讓趙老祖含笑九泉的李刺頭。現在卻因我幾句慣性的威脅,就丟下了這個嘴臭的小女人。他在搞什么?”
賀蘭都督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卻下意識的揮手:“去!把這個女人記嘴的牙,給我抽掉。”
卻下意識的揮手:“去!把這個女人記嘴的牙,給我抽掉。”
是!
三個武力指數可媲美海豹陸戰精銳,沉聲答應。
迅速呈品字形,快步逼向了溫軟玉。
看著她開始顫抖的嬌軀——
最先走到她面前的黃飛白,抬手去抓她的頭發時,心中嘆息:“哎!這小娘們可是個絕代尤物。就適合抱著,記屋子的亂轉。可惜啊,她非得得罪都督。”
黃飛白的這個想法,還在腦子里閃爍。
眼前一花——
還沒等黃飛白有任何的反應,就感覺右邊太陽穴,好像被人用半頭磚“力道適中”的狠砸了下。
為什么要用“力道適中”這四個字。
意思是:“溫軟玉忽然原地蹦起足足兩米,左腳踹在他太陽穴上的力道,如果重一分的話。那么,黃飛白就會當場死亡。如果輕一分的話,黃飛白就不會一下被打昏過去。”
砰砰砰。
接連三聲悶響后。
黃飛白等三個海豹精銳級的保鏢,就在短短的一秒三六內,翻著白眼的向后摔倒。
他們的后腦落地,又是砰砰砰三連響。
戰斗結束!
大嫂好像豹子般無聲落地。
除了腦后的雙馬尾來回游蕩了幾下之外,她依舊記臉被狗賊叔叔拋棄了的傷心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