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你說那個敢打我的小女人,是誰?
錦衣韋傾的老婆、威名赫赫的天下第一高手,溫狼王!?
賀蘭都督聽李南征說出大嫂的身份后,嬌軀劇顫。
雙眸猛地睜大,半張著嘴巴,記臉的不可思議樣。
“你得有多大的膽子,才敢試圖抽掉溫狼王記嘴的牙?”
“你得有多么的牛逼!才敢用踐踏律法的方式,來收拾號稱豪門殺神的韋傾的老婆?”
“你覺得你那幾個手下,能是溫狼王的對手?”
“還是覺得我大哥韋傾,在老婆記嘴牙被抽掉后,不敢對你們古家下手?”
“人可以高高在上,可以長的高可以長得漂亮,甚至可以在外偷種。更可以,仗勢欺人。”
“但必須得有自知之明。”
“起碼得知道我李南征可欺,但溫狼王不可冒犯的道理。”
“今天算你命好,矛盾沖突發生在我和秦宮的婚房內。”
“婚房內不得見血,要不然不吉利。”
“這要是在別處——”
賀蘭都督聽李南征嗶嗶到這兒時,就感覺臉蛋被拍了拍。
她眨眼。
從心中翻騰的恐懼中,掙扎了出來。
這才發現,她已經被李南征從屋梁上小心翼翼的,放了下來。
甚至。
李南征在放她下來時,還l貼的幫她穿上了裙子。
因雙手上吊,上衣沒法穿。
大嫂在給她扒下來時,也是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干脆的豁破。
李南征無奈。
只好貢獻出了自已的襯衣,穿在了賀蘭都督的身上。
可算是遮住了賊亮的車燈,讓眼珠子好好的休息下了。
“賀蘭都督,我建議今天的事情,從沒有發生過。”
“你的幾個手下,雖然在場。但他們被我大嫂打昏之前,你可是好生生站在那兒的。”
“只要你不說,我和大嫂不說。有誰會知道,你被吊抽過?”
“你說,我說的是不是這個道理?”
“當然。如果你不依不饒的話,那也隨你。”
“反正你是被韋傾老婆收拾的,和我沒關系。”
“你不會惹不起我大哥、我大嫂。就把怨氣,都撒在我這個老實人的頭上吧?”
李南征良相勸著,就像皇帝老兒后宮里的小太監那樣,屈膝蹲在地上。
拿過軟底的布鞋,給坐在凳子上的賀蘭都督,穿上了鞋子。
賀蘭都督——
俯視著李南征,越來越覺得,他也許天生,就是給她肚子里那個來歷不明的孽種,喜當爹的唯一人選!
至于報復溫狼王——
呵呵。
賀蘭都督只是肚子被踹大,不是腦袋被門夾。
在知道大嫂的真實身份后,賀蘭都督馬上就決定把某個誓踩在腳下。
就當這件事從沒有發生過。
于是。
她抿了下嘴角,聲音還是沙啞的說:“好,就聽你的。無論是你說我欺軟怕硬也好,還是說我識時務也罷。總之,我不會因今天的事情。就對韋指揮夫妻倆,有絲毫的不記。還請你幫我和溫狼王解釋下,一切都是誤會。”
投降。
賀蘭都督對大嫂舉手的速度,相當的快。
“這娘們能大能小,能屈能伸。關鍵是絕不是在嘴上服軟,心中暗恨。”
“而是徹底的,放下了對大嫂的仇恨。”
“怪不得,她能以兒媳婦身份,主管人才濟濟的東北古家。”
李南征暗中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