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善忠一行人,卡著點的來到了南嬌集團。
米家城再也顧不上和萬玉嬌、周麗君一般見識。
出于某種習慣——
米家城走向門口時,抬手虛指了下正在跟萬玉紅,低聲說什么的兩個女人。
老天爺可以作證。
米家城的這個動作是無奈,不知道該怎么說她們兩個的意思。
絕對不是像街頭發生沖突的混子,被揍的那個在逃離現場時,點著對方的鼻子:“你給我等著!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奈何酒店雙嬌,卻誤會了米副市的意思。
周麗君臉色一變。
隨即踩著細高跟,快步走向門口:“柴省來了?來的正好!我必須得親口問問他,他這個天東第二!管不管下級,在我們普通老百姓的面前耍威風?甚至,當面威脅我的行為。”
啊?
米家城大吃一驚。
就連準備出門的商如愿、劉樹聲等人,也是心中哆嗦了下。
周麗君可不是沒啥見識的普通百姓,更不是萬玉嬌那種小懦婦能比的。
人家16歲時,就過上了豪門少奶奶的生活。
在臨安趙家的這22年內,周麗君可是見識過太多的大人物。
就連沈家村的老村長、天陜上官小東,她都曾經和他們握過手。
米家城這個往年趙老祖過壽時,連去捧場資格都沒有的江東米家旁系核心,能被周麗君放在眼里?
別看人家現在已經是脫毛的鳳凰,不如雞。
見識卻依舊在。
更是比誰都清楚,她現在唯有無底線的討好那個誰,才能確保余生安全的生存下去!
米家城是李南征的敵人——
周麗君此時不借助這次機會,讓米家城好好的出個風頭,來討好李南征,更待何時?
反正她現在就是一普通群眾,占理。
“等等。”
看到這娘們急促的扭著屁股,就要沖出去告狀,艾文化慌忙抬手,攔住了她。
“閃開!”
周麗君嬌叱一聲,抬手用力把他推了個趔趄。
艾文化可比前任龐彥青,強了不止一條街。
很清楚周麗君撒潑,是因為米家城慣性抬手指著她,無聲威脅的行為。
要想阻止周麗君外出告狀,只有兩個辦法。
一。
萬玉紅或者酒店總經理,阻止她。
二。
米家城為自已的慣性行為,當面給周麗君道歉。
萬玉紅會阻止周麗君嗎?
沒看到那個娘們,此時正抬頭“研究”一樓大廳的天花板?
沒看到那個娘們,此時正抬頭“研究”一樓大廳的天花板?
讓米家城當眾給周麗君道歉?
現場商如愿、劉樹聲、隋唐等長青干部都在啊!
米家城真要當面給周麗君道歉,他這個青山常務副本來就不高的威望,會再次下跌。
“這位,這位周女士。”
艾文化看了眼周麗君戴著的工作牌,對她鞠躬:“還請您,能原諒我剛才的態度。”
堂堂的青山常務副大秘,現在當眾給一個酒店服務生鞠躬道歉。
態度很是端正。
周麗君但凡懂得一點好歹,就該見好就收。
正所謂讓人留一線,以后好相見不是?
果然。
看著給自已道歉的艾文化,周麗君冷哼一聲。
又用俾倪的眸光(其實是潑婦的凝視),看向了米家城,卻站在了原地。
“該死的!”
“這個女人明明連喪家之犬都比不上,怎么還敢這般囂張?”
“好,很好!呵呵,好的很。”
現在也看到周麗君的工作證,知道她來歷的米家城,心中不住冷笑著。
臉色鐵青的快步出門,腮幫子一鼓一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