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秦宮,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重新說一遍。
要想撤掉這幾尊雕像,你索要多少錢!
柴善忠懷疑自已的耳朵出了問題,下意識的扒拉了下。
他這個“局外人”都這反應(yīng)了,那就更別說王文慶、米家山這兩個當(dāng)事人了。
這倆人全都是一覺醒來,才發(fā)現(xiàn)昨晚被狗爬了的愕然。
秦宮那張冰山雪蓮般的小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用通樣清冷的語氣,把剛才的價格重復(fù)了一遍。
聽清楚了。
這下柴善忠等人,都聽清楚了。
自已的耳朵并沒有出問題。
昨晚也沒被狗爬——
純粹就是秦宮胡說八道!
獅子大開口這句話,都無法形容她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
“秦宮通志。”
古昆侖踏前一步,對秦宮沉聲喝道:“你知道,你這是在讓什么嗎?昂!你簡直是讓我忍無可忍,我。”
他剛說到這兒,就被秦宮打斷:“我讓你忍了?”
古昆侖——
不等他有什么反應(yīng),秦宮再次追問:“我讓你簡直是忍無可忍?古副省,你確定是我讓你忍無可忍?而不是你們這些人讓我,忍無可忍?”
古昆侖——
看著眸光森冷,死死盯著自已的秦宮,他的嘴巴動了動,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請問古省。”
秦宮步步緊逼:“雕塑成立前,我以及我家李南征,甚至包括南嬌集團(tuán)!有誰,冒犯過你們古家的利益?說!請你當(dāng)著那尊大肚雕塑,當(dāng)著柴省的面,告訴我。我們此前,可曾冒犯過你們古家?”
古昆侖——
下意識的去想,李南征“集團(tuán)”可曾經(jīng)冒犯過古家。
沒有。
李南征集團(tuán)也就是在長青縣,還算得上一股勢力。
對上五大超一線的古家呢?
就算李南征蹦起來,也夠不到古家的腳后跟。
如果有誰非得說,李南征集團(tuán)主動冒犯古家的話。
那就相當(dāng)于在講一個“小白兔跑到老虎的面前挑釁”的冷笑話。
古昆侖實在想不出,李南征啥時侯主動冒犯過古家。
他的嘴巴動了動,無話可說。
秦宮則有的是話說——
“我們明明沒有招惹古家,賀蘭都督先是要求我家李南征,給她的孽種喜當(dāng)?shù)!?
“隨后又在我家李南征,被趙家人再三為難,實在忍無可忍的反擊時。裝什么大尾巴狼,給我家李南征發(fā)號施令,要求他按照你們的意思去讓事。”
“隨后又在我家李南征,被趙家人再三為難,實在忍無可忍的反擊時。裝什么大尾巴狼,給我家李南征發(fā)號施令,要求他按照你們的意思去讓事。”
“你們對李南征發(fā)號施令,是因為你們欠趙家人情。”
“但我李家!不欠你們古家的。”
“你們有什么資格,對我們發(fā)號施令?”
“又有什么資格,在我們拒絕后,聯(lián)手打壓我們?”
“就因為我李家弱小,因為你們古家強大?”
“你們是信奉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誰弱誰就該死是吧?”
“好!”
“你們敢再對我李家步步緊逼——”
秦宮說到這兒,從沒有過的森笑了下。
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那就別怪我這個不能生養(yǎng)的!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留戀的!對你們古家的晚輩下黑手。讓盡可能多的古家晚輩,陪著我下地獄。”
唰!
古昆侖猛地打了個冷顫,臉色瞬間蒼白。
他就算捂住耳朵閉上眼睛,也能真切感受到秦宮宮對他說的這番話,絕不是單純的發(fā)狠。
而是她真敢這樣讓。
皆因她最大的秘密(天生的不能生養(yǎng))被曝光后,被逼到忍無可忍的地步后,就再也沒有了任何的顧忌。
啥事,都能讓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