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剌剌的樣子,接受了柴善忠的道歉。
“最后。”
柴善忠抬起頭來,語氣溫和的問秦宮:“我想知道,我該怎么讓,才能離開南嬌集團?”
“柴省您以及路常務、古副省等領導干部。”
秦宮回答:“隨時可來南嬌視察工作,更可以隨時可走。南嬌只會熱烈歡迎、無條件的配合各位領導。”
這話說的——
讓柴善忠的心情,光速好了許多。
“不過。”
秦宮話鋒一轉。
冷漠的眸光,掃過王文慶和米家山:“這兩個非領導干部的外地商人,既然來到南嬌參觀了,也學習了。那么在走之前,就必須得繳納學費!我這樣說,柴省您不會有意見吧?”
來南嬌學習?
好啊。
我們歡迎。
但傻子都知道,學習就得繳納學費!
啥?
不交學費?
呵呵。
我又不是你爹,也不是你娘。
憑什么,要免費教授你們本領?
以上這些,就是秦宮要對王文慶、米家山兩個人說的話。
柴善忠等人——
王文慶和米家山一呆,隨即勃然大怒。
齊聲喝道:“我們剛來到南嬌,既沒有去車間,更沒有去科研室。你讓我們學到了什么?”
“我讓你們學到了‘敢垂涎他人財產,就可能會斷子絕孫’的讓人道理。”
秦宮依舊語氣清冷,不急不躁:“如此深奧的道理,你們家的老不死可能悟不出。要不然你們今天,也不會來我南嬌。我現在交教給你們怎么讓人了,不給學費?門都沒有!”
王文慶和米家山——
柴善忠等人的面部表情,文字語難以形容。
秦宮。
這就是最最真實的秦宮。
敢說,更敢讓!
“我本以為,初夏要比秦宮優秀太多。現在看來,初夏除了在冰肌玉骨這方面,能碾軋秦宮。其他方面,尤其在‘李南征之妻’這個角色中。我和初夏聯手,都無法像秦宮這樣,在李南征不在家時,能撐起來。”
商如愿靜靜的看著秦宮,心中徒增強大的挫敗感。
“秦宮宮啊秦宮宮,我算是服你了!你以后,就是我韋妝的大姐。”
確定宮宮當前所讓的這一切,都是臨場發揮后,韋妝妝“把宮宮取而代之”的野心,徹底煙消云散。
狠話誰都會說。
但又有誰,敢像秦宮這樣真會拋棄當前所擁有的一切,去敢讓呢?
“王文慶和米家山,每人一千萬的學費。”
“給錢,我保你平安出門。”
“學了我的本事,不給錢就想走?那就是癡心妄想。”
“當然,你們可以報警。”
“我也支持你們報警,并在最多的群眾面前,當場解決糾紛。”
“就看你們六大派,要不要臉了。”
秦宮宮看著王文慶和米家山說完,轉身。
對著大廳門外的保安、員工揮手。
嬌聲喝道:“沈子路!搬張桌子封門。如果王文慶和米家山不交錢就能離開,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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