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小東輕輕提出一口氣,抬手拍了拍的心口。
懶洋洋的抬腳。
那雙不次于江瓔珞的完美雪足,悄無聲息的輕踩著木地板,走進了浴室內。
稍稍有些發燙的水,灑在上官小東的身上后,她的精神明顯一震。
半小時后。
上官小東踩著紅繡鞋,緩步走出客廳后,就發現大長老正站在天井的那張石桌前。
“怎么,有事?”
上官小東走到桌前,款款落座后抬手,從果盤內拿出了一片西瓜。
她洗澡的動靜,被照顧她的人聽到后,馬上就準備好了新鮮的果盤。
上官小東每次起來后,都會先洗澡,再吃水果開胃。
吃過開胃水果后,才會進餐。
“有事,很重要的事情。”
大長老欠身:“早在中午十二點時,就有消息從青山傳來。那會兒,江東米老曾經給您打過電話。”
既然是很重要的事情,大長老為什么不喚醒上官小東呢?
不敢。
上官小東在休息時,即便是天塌下來,也沒誰敢去打攪她。
曾經因某個十萬火急的事情、把酣睡的上官小東驚醒的那個人,現在墳頭草,都已經枯榮了好幾次。
“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上官小東的眉毛皺了下。
不等大長老回答,她又說:“我昨晚處理海外的某些業務,一直忙到早上六點。精神實在支持不住了,才沖澡睡下。在我安睡的這幾個小時內,能有什么大事發生?值得你親自在這兒等?值得米老,親自給我來電?”
“上午代表我們的王文慶、米家山,去了南嬌集團后遭到了大驚嚇。”
“因為燕郊沈家的沈老,竟然在南嬌集團當保安。”
“而且——”
大長老干脆匯報到這兒時,吃西瓜的上官小東,進食動作停頓。
脫口問:“你說誰!在南嬌集團當保安?”
大長老欠身。
小心翼翼的重復:“燕郊沈家的沈老,目前在南嬌集團當保安。而且,秦宮對他呼來喝去。還有就是,秦宮為您專門立像。”
上官小東——
接下來。
大長老就把探聽到的那些,給上官小東仔細匯報了一遍。
上官小東記臉都是被狗日了的反應,一點都沒出乎大長老的意料。
“沈老匹夫,竟然屈尊去南嬌當保安,甘心被秦宮奴役?”
“秦宮!竟然敢立像羞辱我。”
“兩個混賬。”
上官小東沒有像王老那樣的打砸,也沒因怒極,就暴跳如雷。
但大長老聽到她好像毒蛇吐信的嘶嘶聲后,卻感覺毛骨悚然!
這樣子說話的上官小東,才是最可怕的。
大長老腰身彎的更低,屏住了呼吸。
呵呵。
上官小東忽然淡淡一笑,再說話時的語氣,恢復了懶洋洋:“你先下去吧。哦,今天是中元節。子夜,我將會開祠堂祭祖。讓村里人都別妄動,不得掌燈。”
大長老如釋重負。
連忙答應了一聲,后退幾步后,才敢轉身快步走出了宅院。
“沈老匹夫,你去南嬌當保安。應該是因為你的孽女,曾經伙通趙帝姬,讓過百萬謀奪南嬌電子的事。你這是要代替沈南音,給李南征賠罪。”
上官小東不愧是上官小東,一下子就找到了沈老爹,為什么去南郊當保安的正確答案。
她起身。
踩著紅繡鞋在桌前來回走動了半晌,來到了書房內。
拿起電話呼叫米老。
十幾分鐘后——
好像從來都不會發脾氣的米老,對電話那邊的上官小東笑道:“我已經決定拿出一千五百萬,免遭被立像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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