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隔壁老王一通高質量的彩虹屁砸下來后,李南征喝了七分醉。
他本以為溜溜達達的回家,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既能醒酒,還能趁機思考很多的后續問題。
誰能想到——
李南征倒背著雙手,低著頭考慮著問題,沿河向西信步前行后,越走越覺得不對勁了。
這路,咋就越來越陌生了?
周遭建筑,也越來越稀少了。
前面已經出現了等待開發建設的荒地,還有夜貓子的嘎嘎叫聲,從不遠處傳來。
被夜風一吹——
酒勁上頭的李南征,并沒有意識到因低頭想事,走到該向左拐向南走的時侯,卻順勢右拐向北走過了一座小橋。
南轅北轍。
他來到了這片早就搬遷,正等待開發的“荒蕪之地”。
這地方他從小,好像就沒來過。
“娘的,我怎么看月亮好像有了重影?”
“這是酒精上頭了。”
“哈欠,好困啊。”
“不行,我得先找個地方歇會兒,醒醒酒。”
“如果找不到回家的路,再給王海他們打個電話,來接我。”
“反正不能再走了,要不然得摔跟頭。”
李南征用力晃了下腦袋,環顧四周,準備找個地方休息下。
他看到幾十米外有一些樹,樹干挺直立的,應該是柏樹。
草很長,躺上去時應該很舒服。
“就這地方了。”
只想躺會兒醒醒酒的李南征,深一腳淺一腳的,來到了一棵柏樹前時,忽然想到了隋君瑤給他打的那個電話。
今晚是七月十五,鬼門關開的“黃道吉日”。
很多無家可歸的孤魂野鬼,會在荒蕪之地來回的飄蕩,搜尋隔壁老王媳婦的殘存氣息。
傳說那些孤魂野鬼,最喜歡讓的事,就是捉弄喝醉了的人。
“今天,真是七月十五嗎?”
根本不怕鬼啊神啊的李南征,想到那些傳說后,還是心里有些打鼓,下意識的扭頭,看向了天上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好大,好亮。
大的驚人,亮的詭異。
就像一只孤獨的眼睛懸在蒼穹中,用詭異的目光,靜靜的看著李南征。
就在李南征看到月亮,還在往前走的左腳,被什么東西絆了下。
正常情況下——
就算左腳被絆,李南征也能及時讓出,迅速維持身l平衡的反應。
最多也就是踉蹌一下,就能站穩。
最多也就是踉蹌一下,就能站穩。
可原本就七分醉的李南征,被夜風一吹后,酒精上頭麻痹了神經,導致反應遲鈍。
他剛讓出調整身l平衡的動作,嘴里就罵了句“臥槽”!
沉重不受大腦指揮的身l,徑直向前撲去。
標準的狗啃泥——
沒有泥。
而是一只——
這是一只白色、滑膩的啥玩意?
撲倒在地的李南征,連忙抬頭看去。
就在他抬頭的通時。
抬頭望月回想往事,想的出神,竟然沒看到有人過來的簡寧,被這聲臥槽給驚醒,慌忙低頭看了過來。
清冷更亮的月光下,四目相對。
李南征看到了什么?
就算他這會兒得有9。9分醉了,卻依舊能辨別出看到的這張臉,真漂亮。
幾乎不遜色纓絡初夏蕭妖后。
簡寧看到了什么?
砰。
簡寧的心兒,毫無來由的狂跳了下。